第四十章 全世界都是禾场
“我们这儿离芝加哥很近,几乎所有东部的人要往西部去时,都会在芝加哥停歇,所以我们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访客,他们在别处多多少少听说了我们的事工,当他们来到芝加哥时,就到我们这儿转一转。因此,我们认识了许许多多正在为主作工的宣教士,
他们都有很美好、很深的经验,这对于我们这儿准备出来服事主的人,是一项很大的帮助——把火点燃在我们自己的心中。”
信心家庭的一个特色就是有许多宣教士来访,而且对海外宣教极有负担。来访的宣教士们,
不但像其他访客一样,受到免费的招待,而且通常会得到一笔奉献(系由宣教基金抽出的款项),以及别人热切的代祷。不只一位宣教士如此见证道:当他们回国休假时,唯有在锡安安息所,才能得着真正的安息。
海外宣教事工对罗炳森师母而言,总觉得特别的宝贵。我们记得信心家庭唯一收奉献的日子,是每月第一个礼拜天,而且这笔奉献是为着宣教事工之用,来自世界各地之宣教禾场的信件,也在同一天宣读。这个习惯始自一九一五年主藉罗炳森师母说出来的心意。
这笔为宣教士奉献的款项很特别,因为大部分的来源,是信心家庭里没有丰富财源的人。他们自己并没有固定的收入,而且是凭着信心过日子。后来,这笔款项的确变得相当可观,那是由外面有固定收入的人所奉献的,但一开始乃是由献身传道的贫穷圣徒们,所献上的牺牲祭。这笔宣教基金系由罗炳森师母照着主的指示分配,她一生大半的年岁里,都负责此事,而世界各地的宣教禾场也见证他们有许多次适时地收到信心家庭的奉献。因此,这些最贫穷的圣徒们,帮补了远地有缺乏的人。
圣灵让罗炳森师母注意到不同宣教区之需要的方法常常很奇特。例如有一天,圣灵的能力临到密歇尔先生身上,他被圣灵感动拿起了一张南美洲的地图,然后圣灵使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直到他的手指停在某一个地方。然后主告诉他手指停住的那个
地方有一位宣教士,他有一个极大的需要。
密歇尔先生不认得那个地方,也不认识那地方的任何一个人。在圣灵的引导下,他拿着地图去找罗炳森师母,并告诉她关于主所对他说的话。她一看地图,就马上认出那个地方,并且叫了起来:“啊,XXX就在那里!”她立刻遵照主的指示,寄去一笔奉
献。很快他们就得到回音——原来这位宣教士正一文不名,事实上他正面临饥饿的光景,所以这笔奉献真是恰逢其时。
又有一次,主对罗炳森师母说“安格林”,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也当然不知道主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不久,她得知安格林夫妇和他们的孤儿院——奥内塞佛罗斯之家。主要她固定为他们奉献,并且为他们祷告。另一位罗炳森师母很早就认识,并热切支助的是宣教士蔡歇尔里琳,以及她的阿舒孤儿院。
罗炳森师母常常举这些宣教士为例,告诉那些在信心家庭受训,准备出来服事主的年轻人说:“如果你是像蔡歇尔小姐一样,在埃及的一间孤儿院服事,或是像安格林先生一样,在中国的一家孤儿院服事,就要为耶稣尽一己之力。”(一九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一九二四年的某一天,主告诉罗炳森师母,要信心家庭的人为班得夫妇在委内瑞拉的工作,
禁食祷告三天。所有住在信心家庭的人可以自由参加,约有三、四十个人在早晨聚集在一起,连续祷告六个小时。有时祷告是出声的,但大多数时候很安静,每个人将他们的心举向神。第三天的末了,所有祷告的人同声开口祷告,并要求祷告得答应,主遂宣告得胜。他呼召他们来祷告,终于祷告通了。
这场有力的代祷的结果是什么呢?委内瑞拉立即爆发一场大复兴,连续几个月下来,有许多的人得救,且被圣灵充满。罗炳森师母一定不会宣称这个显著的变动,仅仅是出于信心家庭的代求。因为她知道班得夫妇是忠心的工人,他们自己有很多强有力的祷
告,而且也有其他许多人为他们禾场上的需要代求。但主为了这段时间的需要,就拣选了信心家庭这班人在祷告上帮助他们,所以在三天的祷告之后,神的灵在那里的教会吹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为委内瑞拉举行的祷告会的同一时间里,主告诉密歇尔太太,他希望每星期五下午两点半到四点半有一段为宣教士祷告的时间。当她告诉罗炳森师母这件事时,罗炳森师母很高兴,因为主也告诉她同样的事情。这个祷告会的前半个小时是求庄稼的主把工人推入有待收割的禾场,其余的时间则用来为各个宣教士及他们禾场上的问题代求。在这种独特且实际的方式底下,宣教工作的负担摆在众人眼前,尤其是那
些正接受训练,准备在国内、国外服事的人。
第一个由信心家庭出去海外宣教的年轻人是韦玛蓓,她来自俄亥俄州的辛辛那提。她在信心家庭接受训练,并且在布道所里服事过一段时间,然后于一九二五年到南非服事。罗炳森师母对预备这位福音大使,把她推到远方服事这件事很关心。
当罗炳森师母刚接触玛蓓时,曾对她说:“若主喜悦,他会带你到他所要你去的地方,除了他纯全的旨意以外,你不要有自己的选择,那是他为你的一生所选定的路。如果你愿意接受,当你祷告时,他立刻开始成全他的旨意,而当祷告接近胜利的尾声时,工作做得更大。……
“何必为将来忧虑呢?不妨安于现状,当时候来到时,神会用很特别的办法帮助你胜过一个困难的环境。耶稣知道你的软弱,但是你会常常在他的眼目看顾底下。”
“器皿一定要倒空——没有自己。”罗炳森师母这样告诉这位未来的宣教士。“放下你的自己来要耶稣,你不过刚起步而已。要跟随耶稣,否则你不过是跟随那个你想要成为的器皿。”
当玛蓓正忙着准备到非洲时,罗炳森师母给她一段发人深省的话:“也许你要准备像我有时候一样——连续四十八个小时不吃、不睡。”
最后一段忠告,是她在所呼召之地服事三十多年的座右铭:“你所有在非洲的喜乐、忧伤与艰难的时光都是在耶稣里面。”
玛蓓到非洲一年后,罗炳森师母写信给一位她们两个都认识的的朋友道:“我生日那一天有
一件快乐的事,就是玛蓓给我的一封海底电报,我非常高兴它来自海的那一边。我们得知神给她预备一位伴侣,我们也相信他是一位真正的宣教士。愿神祝福他
们。”她的伴侣是理查约翰,他们在一起为神多结果子。
一九二六年有另一位主的使女罗卡琳,也是到非洲的福音大使。她到肯亚去,把福音带给从未听过福音的部落。三年以前,主把卡琳从致死的心脏病里拯救出来,那时她就奉献自己到非洲传福音,过不久她就把她的呼召告诉罗炳森师母。
罗炳森师母写信回复道:“……如果你去,当你在那里时,面对所有的需要,一直要存着信心、盼望和能力,神自己会为你所有的需要负责到底。虽然好象我可以给你一些劝告,但神不要我干涉这件事,他要你有信心,也要我有信心,相信神自己会告诉你,让你真知道这事是否出于主。”
神也的确告诉了卡琳,所以她自己很清楚这是神的旨意。因此在往后将近四十年的动荡岁月里,一大半的时候虽处在极难受且悲惨的情况下,她仍然能够站立得住,而且得胜有余。
当蒋介石成为中华民国的总统时,主告诉罗炳森师母关于他和他的国家,在世界的政治局势
里,具战略性位置,因此需要特别的代祷。一九三一年时,有两次主要罗炳森师母为着他和中国召开全天的祷告会,因为当时的情势事关重大。我们会记得一九三一
年正是日本侵入东北的时候,而罗炳森师母对蒋介石的关切特别有意义,尤其当时一般人并不认识中国在世界局势里所占的重要地位,当然大多数的基督徒也是如此。
罗炳森师母终其一生具有世界性的眼光,对神国的每一处禾场深深地关切着,不管这些禾场是属于五旬节派或其他宗派,也不管是哪一位器皿来拓展神的国,她在这一方面很宽广,正如在许多其他的方面一样。她真是属神的孩子,她把凡称呼主名,为共奉之真道而努力者,视如弟兄。
第三十九章 给一位牧师的重要帮助(4)
在一九三六年初的某一天,主藉着罗炳森师母对吴先生说:“我要藉着你自己的口,对你自己发出一个呼召。”当他们一起继续等候主时,神的灵立刻浇灌在吴先生身上,藉着他说出简短的话:“在你面前,我要给你一道新敞开的门,也要帮助你进入这个门。”
吴先生回到纽约后,对一位同工说:“我相信神要我们从事无线电广播。”就在一周之内,有两个刚接管纽约无线电台的商人,虽然与吴先生互不相识,却来问他能否负责一段广播时间。于是有几年的时间,吴牧师可以免费地藉着收音机传播福音。在接下去的几年里,这扇门开得更大,主使吴牧师得以在卢森堡无线电台广播,而全世界可以藉着短波收听。
(注:据吴先生自己说,罗炳森师母曾亲自告诉他一段轶事:有一次她要去芝加哥——不知是何时,也不知是为了何事——坐在电车的后台上,在瓦巴叙道时,电车猛然倾斜,把她掷到天空,然后摔在几尺之外的人行道上。车上管理员和其他乘客自然非常关心,料想她必定受重伤,说不定骨头也断了。经询问之下,罗炳森师母向那位半信半疑的管理员保证她没受一点伤。原来当她被掷出车外时,她及时呼求道:
“主!帮助我。”她说当她落在水泥地上时,觉得那么轻松畅快,仿佛在聚会中伏在神的能力底下仆倒在地一般。这本来是一场会造成致命伤的意外,然而她不仅当时没有受伤,事后也没有什么后遗症。)
第三十九章 给一位牧师的重要帮助(3)
“在这种情况底下,你很难掌握自己。最好跟定耶稣,更深且更多地进入隐密处,与他更紧密地同行。不要往外去背负过多的重担,回到里面并单单择选他的旨意,比做外面一大堆较少灵里果效的工作,更合乎神的旨意。虽然你可能也会看见外面的果效,
但神无法做更大的事。神不会因为一个人有机会大大发展,而感满足,所以,宁可让一切事情,照着耶稣所预定的发展。……
“如果……一件事是神所预定的,他会供应你一切所需用的。相反地,如果你为别人的需要而做,不是神要你做,你会受到许多亏损。很多传道人常常因为过份地被使用了,以致无法逃避那无可避免的压力。很少传道人明白在这些情况下要怎么做。
“他会对自己的话负责,你只要聪明地、单纯地抓住他的话……这样就不至于‘往外’而失丧了灵力和体力。”
由于经济大恐慌的影响,罗炳森师母和信心家庭所收到的奉献和礼物大大地减少,于是吴先生在主的带领下给罗炳森师母一些奉献。有一次罗炳森师母知道是他的奉献时,写信道:
“我可以向你说我们非常感谢,神真的是未雨绸缪,我希望有时候你也可以得知你的奉献怎样被主使用。神的安排何等奇妙,使信心生活变得那么有味道;有些事是新鲜的,有些则令人大大惊讶,不但使受惠者惊喜,如果施予者有机会得知主的安排的话,也会觉得十分奇妙。”
在这封信里她还写道:“非常感谢那位亲爱的意大利姊妹,所奉献的十块钱。我真感激那位姊妹这样记念我,她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我想她也不会认得锡安城的任何一个人。这是他显明他恩慈的另一个实例,也是他藉着不可知的方法供应我们的另一个明证。”
一个月后罗炳森师母又写信道:“有时候神的安排特别地奇妙。有好一段时间,神没有带领你给我们奉献,但他从其他的地方供应我们。渐渐地,刚好我们有一项短缺,就在这当儿你送来奉献。我们可以见证神怎样适时引导你奉献的其他例子,如同他这次
引导你一样。……然而希望你不要奉献于过你所应当奉献的。我们只要交托给神和他慈爱的手中,但我们实在谢谢你。”
在一封为着她无法及时回信的道歉信里,她附带提到一个值得注意的见证:“一件很不平常的事发生了。史蒂拉病了,显然是某种流行性感冒,而事情愈演愈烈,几天之后我也染上了。这件事是我意想不到的,就在我想要仰望主,求主不要让我染以上先,
它就临到我了:自一九零七年以来我没有感冒过。”有二十四年的时间没有一次感冒!然后罗炳森师母加上:“感谢神!史蒂拉和我痊愈了。”
一九三一年十月十八日,吴先生去找罗炳森师母。正好她闻知爱迪生去世的消息,她说:“那不是太糟了吗?真光从未闪耀在他的里面!”有一次提到爱迪生所发明的电影放映机被大大地发展使用时,她说:“太糟了。魔鬼把这些美好的的发明没收了。”
罗炳森师母有些地方不像许多具有深度属灵生命的人,她对政治和国家的领袖一直很感兴趣。终其余年,她作过无数的观察与说明,都相当具有阐释性,有一些则具预言性。在美国总统卡尔文离职时,她对吴先生说:“如果他在神国里找到一个有用的位
置该多好!即或不然,他最好去天堂,因为留在地上没有什么用处。”
过不久,卡尔文总统突然去世,这件事出乎众人意料,而且震惊了全国。这时,吴先生想起了罗炳森师母所说的话。
一九三二年和一九三三的年的整个夏天,吴牧师教会里的一群年轻人,每周到纽约曼哈顿东南边的贫民窟中心,举行街头布道。由于他们努力的成果,成立了“东边五旬节教会”,这是立巨屋教会在纽约这个大都市里,八个布道所中第一个设立的布道所。
罗炳森师母对这项福音工作的开展很感兴趣,主也藉着她说吴牧师等人开拓这片待收割的禾田是对的。
在一九二五年吴汉斯未到布鲁克林以前,主藉着罗炳森师母对他说:“世界是广大的,越洋有工待作。”其时,他从未想过要到欧洲去,但听到这番话后,神要他到瑞士本乡和邻近德语区的信念遂深植于心。事实上,当他来布鲁克林时,他就感觉在这场仗打完后,或许神下一步的行动是在欧洲。
这个感觉的应验是在八年后。当时,欧洲的大教会不断地向他发出许多恳切、动人的邀请,要他主持聚会,然而每一次主都让他知道不能去。一直到一九三三年他知道时候到了。
由于吴先生知道罗炳森师母对此举有兴趣,也渴望她能信任他这一方面的决定,便告诉罗炳森师母他的动向和服事。有一次罗炳森师母写信给他道:“我对你的旅行和为耶稣所做踏出的每一步极感兴趣,而且感兴趣之程度是远超过我所能告诉你的。”然后她加上一句:“基督正在带领你。愿他在你的里面,也藉着你成全他的旨意。”这些话对于正需要人鼓励的吴先生,实在是来得恰逢其时。
他第一次的欧游为时甚短,最重要的是为四年后的第二个服事的阶段铺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神为他开了更大的服事之门,在瑞士、奥地利、南斯拉夫及德国有大批的人悔改得救,于二十年之间建立了许多的教会,其中最主要的一间在德国的克尔许罕,远大过其母会。
神藉着他的器皿所有提示的“越洋有工待作”,终于实现且成全了,并且远超过当初任何一个听见这话的人所能想像的。
吴先生在纽约服事的初期,罗炳森师母知道他需要一个能干有力的同工,帮助他分担日见繁重的工作。当教会在一九三四年延请他们牧师的哥哥哥特福莱,加入牧师的服事时,罗炳森师母很高兴,因为她早已从神那里得知这是他的旨意。
大约有五年的时间,哥特福莱一直在俄克冈牧会,当地的信徒受到经济大恐慌的影响特别厉害,因此当时他的经济情况十分窘迫。
他自己过着绝对仰赖神的信心生活,连同他的太太和八个孩子的需要也都仰赖主供应。如今他要到纽约去,经济情况无疑地会好转一些。于是在他前往就任新职之前,他去拜访罗炳森师母,主藉着她给他一段话:“不要失去对天堂的兴趣。”这段话可以应用在所有物质情况好转的主仆身上。
于是有十八年之久,他们两兄弟并肩服事,直到哥特福莱被主接去得那永远的赏赐,而其子吴爱恩接续父职,成为他叔父的同工。远在二十年前的一次拜访里,神就藉着罗炳森师母对年少的吴爱恩说,他要他在圣工上帮助他的叔父;而当中这段期间,叔侄的道路有一阵子是分歧的,但神一直在预备他,使他能胜任这个职位。经过这样一段漫长的时间,主藉着他的仆人罗炳森师母所说的话终于应验了——在罗炳森师母被主接去从事更高之事奉的十七年后。
第三十九章 给一位牧师的重要帮助(2)
通常当一个传道人发现自己正陷于迅速发展的圣工时,很容易被他的职责压垮——每周聚会
的安排,加上牧师附带的责任,要帮助人们解决其个人的属灵或属世之问题,“各样的灾祸都可能发生在神的事工上”。因此,一个人若没有学会把所有的挂虑交托给主,并进入神的安息,他可能有崩溃之虞。
这正是发生在年轻的吴牧师身上的事。当罗炳森师母得知他的需要时,便建议他祷读鲍斯渥所著的基督——医治者(Christ the
Healer)一书。“如果你读这本书,你会得到你所需要的关于神医的亮光。”然而在他还没有机会阅读此书之前,他遇见一位朋友,这位朋友提到她和她的丈夫曾经有过相同的需要,而神藉着罗炳森师母给他一些智慧的言语:“主所要你做的,就是接受属神的健康,并且凭着信心活在其中。我就是属神的健康。”
这位生病的传道人依从了这个亮光——内住的基督自己就是他的健康——在信心里行走,终于完全康复。然而比这更大的得胜是,他能够把每件事交托给神。
“立巨屋五旬节教会”致力于让主来掌管聚会,遂很快挤满了来自纽约的许多狂热者。他们一听见在“立巨屋”有自由,就企图过来“接管”,于是给这位年轻的牧师和其羊群,制造了严重的问题。这个让圣灵管理的聚会遂遭受考验,自然会有一种试探就是:要想些“办法”。
罗炳森师母和信心家庭的同工们也曾遇见类似的考验。有一位同工曾表示她不喜欢那么多狂热者出席“我们的聚会”,主对她说:“原来你不喜欢他们在你的聚会里,我还以为是我的聚会哩!”主的眼光会鉴别出信心与害怕,会胜过仇敌的诋毁和败坏神工作的企图。于是吴牧师被教导要如何争战——站稳了,让主去对付这些敌对的人——结果主同在的云彩显现出来,管制了他们,不许他们为所欲为。
但狂热者的问题不过是这位渴望让圣灵引导聚会的年轻牧者所遇到的许多问题之一。“要明白聚会的次序,只需要把它交给他,当他告诉我们唱歌时我们就唱,当他带领我们祷告时就祷告,当他指示我们作见证或赞美时我们就做。”这是罗炳森师母在早期
的五旬节事奉里所学习的功课。从她自己的经验里,她知道这不是一条容易走的路,因此她能够指教那些正踏上同样这条时而踌躇、满怀疑问之路径的人。
“只要跟定耶稣,让他带领就成了。”罗炳森师母这样鼓励这位年轻的弟兄传道人:“传道人不让圣灵带领,却自己往前去,必然会受亏损。宁可让聚会显得有些不灵活,也要等候圣灵来带领。不要做讨人喜欢的事,也不要模仿别人的作法,至于讨论这些问题,是不会有果效的。
“当基督呼召你时,他呼召你单单跟随他自己——唯独基督一人。神很注意你是否跟定基督,而不是为聚会担忧。”
“跟定基督而不用为聚会担忧!”这正是圣灵带领的聚会成功的秘诀——只要耶稣,相信他会成全他的旨意,正确无误地照着他所选定的方式彰显他自己。
此外,主藉着罗炳森师母把“君王伟大的呼召”——“让基督成为你,而你被钉死!”——摆在这位活跃的主工人面前。
“什么是被钉死?是否要有试炼?”
“不,就是向自己死,就是天天背起十字架——你自己的生活也当如此。注意你日常生活小节,是否有出于自己的选择?这世上的人不知浪费多少时间在不肯背十字架这件事上。”
关于这件事,罗炳森师母在另一次的交通里,这样教导他:“你的成功不是取决于你生命中的大事,乃是取决于你日常生活中的小事——在小事上要忠心。”
罗炳森师母在这里打住,并问她的学生道:“如果主要你一整天等候他,而此时外面有五个人叫嚣着,要你去探访,你会怎么做?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办?”因此,罗炳森师母继续劝导吴牧师留在耶稣脚前,以追求他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让服事附属于其下,照着圣灵的引导行事。
吴汉斯不时地接获来自各地的特别聚会的邀请,而主使他知道他应该去服事。当他不在“立巨屋”站讲台时,常由罗炳森师母的同工们替代,后来由他的哥哥哥特福莱替代。
有一次,一项十分急迫且动人的邀请临到吴牧师,但是当他等候主寻求他的旨意时,他清楚地知道他不希望他去,至少这个时候不行,虽然他未得知其原因,然而有主的拦阻就够了。他愿顺服——即使他不明白这个带领的缘由。
几个月后,罗炳森师母给他解释主这样带领他的理由,对所有的传道人来说,这是很重要的教导,其言如下:
“主要你知道你在那个时候有点‘停不下来’,而你自已却没有察觉;由于有许多的邀请,你很容易有一些不稳定,虽不至于完全走在神的旨意之外,但会有偏差,也没有那么住在主里面,跟随灵里更深的引导。“
“你的工作需要你目前有一点安定下来——多集中在布鲁克林。这不是因为你的会友们在抱怨,乃是因为你凭着过去服事蒙福的经验,以为那就是神的呼召,而有一点倾向于接受外面的服事,看作是神正催你跨入的敞开之门。
“然而另一方面神看见你需要更少被工作推着走。你里面需要更深沉、更安静地致力于份内的工作。把心集中在他身上,不要被那些活跃的额外服事引开了。你待下来对布鲁克林和你自己比较好,而且因着你留下,神的旨意就得以成全在你里面,并藉着你成全他的事工。
“如果你走开了,并且被其他工作缠住了,你会受亏损。老实说,在你的工作上你会‘往外’,无法持守在灵里面。他说,你还不十分了解神在这事上的用意。在那个时候神急欲使你全人安息在他的旨意里,而不是过度地工作。如果你继续过度地工作,
你的精力会大量亏耗,以致失去能力。如果你在那个时候走错了路——‘往外’去而非更深进入灵里——作更多的服事,而非藏身主里——则你自己会受亏损。
“许多的请邀请函将会纷纷来到,看起来是更急迫的需要,即使你尽全力去服事,也无法填满那些需要,唯有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你的脚步并缩回去,才能成就神上好的旨意。由于你的精力正在透支,过度劳累,加上受压,你的能力会消退,灵力和体力也会失丧。
第三十九章 给一位牧师的重要帮助(1)
“你决不会知道什么,也决不会成为什么,但是你可以认识我(主),并且完全为我而活。”这是罗炳森师母对一位第一次与她个别交通的年轻传道人吴汉斯,所说的话。
吴先生是瑞士本地人,也是一位虔诚的浸信会牧师之子,他年轻时极力反对五旬节的经历,
主试图用各种方法向他开启。他在芝加哥一家数一数二的珠宝商行从事白金珠宝的设计,业余则热心地服事主,每逢周末到威斯康辛的肯诺夏与父母在一起。在那里他遇见了培尼布道所的费尼夫妇,并请求加入他们星期六晚上的街头布道。吴先生多次认真地查考关于灵浸的经文,最后终于被这些经文说服了,并且领受了强有力的灵浸。
在这荣耀的经历发生一周后,吴先生参加了一个世界闻名的五旬节传道人在芝加哥所带领的的聚会(一九一九年六月二十一日),有一些传道人被邀请坐在讲台上,有权按着圣灵的带领参与聚会。
聚会开始不久,传道人席位的前排末端有一位小妇人静静地站了起来,用方言说出一段简短的信息并翻译出来,要会众注意耶稣的同在。虽然言语很简单,吴先生却注意到在大群会众当中所产生的果效很显著。这群进进出出且态度不十分敬虔的会众,立刻
被这段信息和伴随着的神能制服了。吴先生注意到这个变化,不禁对这位小妇人有了印象,并得知她是伊利诺州锡安城的罗炳森师母。
五个月后,在感恩节的夜晚,他第一次参加了信心家庭的聚会,头次听罗炳森师母讲道,她的讲题是“忧郁”。那是一个很长的讲道,但吴先生只记得一个词——“忧郁”——一个他不喜欢的字眼,因为他正陷在其中,很明显地,主正在就近他。
既去过一次,他的兴致和好奇被挑起了,所以又很快地再来了。他接二连三地来访,因为他发现这里是一个供应生命粮和生命水的地方,可以满足他里面的人。当他参加信心家庭的聚会时,神常常强烈地对他的心说话,以至于他次日宁可不上班、损失工
钱,以便为他所听见的事祷告——免得它们从他里面溜走了。
一九二零年的六月,他终于辞职了,并且到肯诺夏与费尼夫妇同住、同工。吴先生尽量抓住机会到信心家庭聚会。藉着罗炳森师母和其他同工的教导——“在我们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事应该是寻求耶稣,直到我们在他的丰满里遇见他”——他对神的渴慕与日俱增。吴先生发觉神常常藉着罗炳森师母,从高天之上个别且直接地对他说话,虽然他并没有指名道姓。
例如:有一回他在肯诺夏布道时受了伤,以致身上感到极不舒服,而且异常疼痛;除非他接受医疗或得到神大能的医治,否则伤势恶化会影响他的工作能力。他觉得他既然已经进入五旬节的亮光,自然也必须接受神医的真理。于是,他首先回到圣经里面,
从头到尾彻底地研读这个专题。这样做了以后,他确定出于信心的祷告得蒙医治是神的旨意,然后他请别人为他祷告,并且很明显地得着了帮助。但过了不久,他的毛病复发了,他又请别人为他祷告,并且得了帮助,但毛病又再度复发。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每一次祷告后就得着帮助,但得胜并不在握,毛病又会复发。
在困惑并近乎气馁的情况下,神引导吴先生到锡安城信心家庭的一个聚会。其时罗炳森师母并不在场,但聚会中途她进来说了几句话,大意如下:
“主带我到这聚会释放一个信息,我说完后就要离开。当主把一个祷告摆在你心里时,你一定不要停止祷告,直到祷告通了。”罗炳森师母是特别说到有关神医这方面,需要祷告到一个人得着神的回复,然后不管感觉如何,一直站在得胜的地位上。“凭信心而不凭感觉,就是得胜,”罗炳森师母解释着:“许多人失去他们的医治,是因为得医治后还一直注视症状。”然后他接着说:“例如这里有一个年轻人一直在求神医治。神已使他看见因他的鞭伤他得着医治,他也相信了。现在神要求他带病行一小段路程,他立刻以为他未得着医治。”
然后,罗炳森师母照着她方才所声明的,离开了会场。吴先生所听见的话,是从主而来的,
因为他知道罗炳森师母根本不知道他的光景,她实在不是本己心发预言(结十三:2),真正是从主而来的;对他而言,更要紧的是此事再次印证了其职事之真确性。从聚会回家以后,他遵从这些劝告,不久之后,他身体上的得胜稳稳在握。
关于罗炳森师母先知的职事,他还得到一次有趣的印证。一个星期六的晚上,他和信心家庭一位同工祷告时,主对他说话,大意如下:“孩子啊!你有一个很大的需要。你必须熟悉诗篇和箴言里,所记的神的命令。好好地读一读,它们将引导你到生命的泉源。”
次日,吴先生参加早上的聚会,罗炳森师母在讲道,她一点也不知道他昨晚所领受的信息。令他大大惊讶的是,在证道中途,她停了下来,并插入以下的话:
“现在有一段信息是为聚会中某一个人的,我不知道他是谁,但这个人一定要遵守诫命。你所需要的就是研读耶稣的诫命并遵行,你不要以为你的欢呼和方言可以使你在审判之日蒙悦纳。不,当主耶稣审判的日子,不在乎你在会中欢呼多少次,乃在乎你遵守的诫命有多少。”然后罗炳森师母继续证道。
当吴先生受灵浸时,有一些相当剧烈的表现,以后在追求主的过程里,仍然有这类的表现。他祷告时呻吟、痛哭,也有几次狂笑,并且全身颤抖。有一位传道人劝告他说:“弟兄,你最好求神止住这些。”
吴先生在困惑之余,实不愿再有任何肉体的表现。一天,在会堂的走廊里遇见了罗炳森师母,遂留住她,述说自己困窘的情况。“每次我摸到主都有如此剧烈的表现,我也会求主住手。究竟我该怎么办?”
她温柔地笑着回答:“我决不会这样做。”然后她继续说出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以及神给她的教导:“五旬节运动的初期,有很多颤抖和剧烈的表现不为人所了解,我也不了解,但我说:‘这或是出于神,或不是出于神,两者之中必有一个是对的。如果是出于神,必然十分奇妙,一定有它很实在的作用。’”所以她继续求问神,并得着一个解释。
她接着说:“我和其他一些人在圣灵的运行中站起来讲道:圣灵的能力临到我们身上时,我们就这样做。换言之,是他推动我们的身体,我们的身体是他的工具,这就是神开始五旬节运动的心意——管制他子民的身体。当他就近他们时,常发现他们的身上有捆绑,必须先释放,然后主才能完全掌管。
“在一些人身上,这种改变的进行非常安静,但在其他一些人的身上,无论何时主发现有捆绑时,常会有剧烈的表现,直到这些人的身体完全降服下来为止。也许在你的身上的情况就是如此;除非你曾自己‘用力推动’。有些人因为喜欢这类的表现,就
‘用力推动’,当然这样是不对的。我要问问主,你是不是自己‘用力推动?’”
于是她停下来求问主,一刹时之间,她就得到答案了:“不是的,但主要给你一些帮助。”然后,她闭起眼睛说:“我要藉智慧的言语告诉你。”
“我决不会祈求这些表现停止,相反地,我要把自己交给神,这样他就可以任意作工,也相信主不会容许我的表现剧烈到绊倒别人的地步,这点你可以相信神,毕竟他掌管一切。如果在聚会中的某个时候发生了某一件事情,别人会知道那不是出于吴汉斯而是出于神。”
吴先生得着了释放和教导,遂继续往前。这教导成为他的亮光,不但帮助他自己,也帮助他所服事的人。“我继续追求主,不再企图干涉他在我或别人身上的运行。”这是吴先生的结论。“我发现神的计划和道路总是最好的。如今神的能力降在我身上时,
我已不再颤抖了。我也发现,如果神将要得到的是一个毫无玷污皱纹,而且完全在他掌管之下的教会,则我们必须真正让圣灵按着他自己的意思运行。”
在本章开头所提到的一次个别交通,就是在这事发生的不久以后。吴先生知道主有时会藉着罗炳森师母给人个别的帮助,所以到她住的地方求见。
当罗炳森师母得知谁要见她时,她首先问主是否愿意她接见来访者,因为她早已答应过主,只接见他安排好要她见的人。确定是他的旨意后,吴先生被请了进来,这是许多次相互欢愉、相互受益之会晤的头一回。
吴先生开门见山地说出他来访的目的:他在想主或许要藉着他的器皿给他一些帮助。罗炳森师母笑了起来,回答说:“噢!这是你来访的目的,我被骗了,还以为你是来看我。”于是她问主有什么是他要她为这位年轻人做或说的。
主立即开始藉着她的口说:“我儿,我还未能使你看见你何等需要谦卑下来,我也还未能使你看见你何等需要隐藏起来。”然后主接着说出前述引用过的话:“你决不会知道什么,也不会成为什么。但是你可以认识我,并且完全为我而活。”
她一开始所说的话,对这位的年轻传道人无异是当头棒喝。他几个月来,每天为谦卑和虚心祷告数小时,而且热切地要明白属灵的事,并且要为他做些事!
“你要知道真理吗?你要知道道路吗?我就是道路。我就是真理。我就是生命。”
“主,我当做什么呢?”罗炳森师母这样问主,仿佛是吴汉斯自己在问这个问题,而这也真是在他里面的问题。
主接着回答说:“我儿,单独与我同在。单独与我同在。单独与我同在。单独与我同在!当你单独与我同在时,我可以亲自对你说话,胜于我藉着布鲁克长老或翟夫人或罗炳森师母说话。”
这番话扭转了吴先生的整个生命,自那一天起开展了他整个服事的新旅程。那一天的谈话对他有很深的意义,正如那次拜访后三十年他自己所说的:“我真看见罗炳森师母的服事是纯全无疵的,因为她不是吸引门徒到她那里,而是引领他们就近神和他的恩言……指点人们到活水的泉源——耶稣——那里,只有他是道路、真理、生命。”
吴先生经过一段紧凑的训练期后,神引导他从事广泛性的布道工作。在福音战役的歇息期间,他常回到给予他额外帮助的锡安城,以利于自己和自己的服事,他在灵里的电池也因此继续不断地充电。最后,在一九二五年的春天,吴先生被邀请到纽约布鲁
克林一间小小的、不太稳定的德国人的布道所,主持为期两周的聚会。当这次的特别聚会结束后,他和教会两方面都肯定主要他们继续同工——至少会有一段时间。
主很快地加添聚会的人数,七个月之后,他们就迁到一个更宽敞的地方。于是“立巨屋五旬节教会”这个名称,就开始被采用了。
第三十八章 信心的年日(2)
有一两次她失却信心,无法认内住的基督为她生命的活力时,她“发觉身上的病痛异常厉
害,乃非人所承当的”,她无法站直。此时,她保持冷静,相信神不会让这种疼痛的情况继续下去,也赞美神道:“耶稣胜过疼痛。”结果,基督——他就是生命
——彰显了他自己,解除她的疼痛,并赐予她“超自然的生命”。
于是,她“日日行走在耶稣里面,只知道他非是她的力量不可”。她承认在这段期间,她的
睡眠时间多过信心家庭以来的任何一个时候。即便如此,她“几乎很少在午夜以前就寝”,次日清晨六点或六点以前就开始工作,并且“从早到晚坚忍不拔地竭力作
工”。如果没有超自然的生命彰显在她身上,她一定早就躺在床上了。神超自然的生命不但使她得以存活,而且使她的工作量超过一个普通的正常人。
一九二一年的春天,正好是这场殊死搏斗的中期,她的一位六十五岁的老同工变得非常神经质而且很虚弱,精神快要崩溃,很需要别人的帮助。于是她不顾自己危险的光景,立刻把他的问题带到主面前,求主给她所需要的知识和智慧来帮助他渡过。她教导他“在神的里面要抓住最大的可能性取用基督的健康”,他遂得以存活,继续在葡萄园里了许多年,为主所重用。
罗炳森师母在圣经边缘的空白处所留下的笔记和读经心得,算是这段信心的年日里最富于启
发性与教导性的东西。(在一九二一年期间,罗炳森师母贯穿整本新约圣经来读一些词——智慧、恩典、认识他、温柔、喜乐、医治、神的旨意、荣耀、心思(包括
思想)、敬拜、神作王、魔鬼、神的道、感谢、恩惠。她一面读登山宝训的的八福、爱、彼得前书、歌罗西书,一面为所读的经文祷告。这些查考充分显示出在她的
一生里,尽管她有所有的属灵恩赐,神的话仍然是她每日的粮食,滋养她里面的人。)这些笔记有很多是注明了日期的,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是她处在最厉害的争战时,所写出来的。藉着这些笔记,幔子被掀开了一角,可以略略窥见她灵魂里的挣扎,也看见她在试炼当中如何藉着神的话站立得住。
举例来说,一九二一年的二月,她“特别有感动”读彼得前书关于“在受苦喜乐”的经文。
一九二一年的五月十五日,她查考了一连串相关性的题目——信心、祷告、相信、倚靠、不信(包括怀疑和害怕);此外又加上“主的名”这个题目,而五月二十五日又加上“盼望”这个题目。她把这七个题目组合在一起,尽量注明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
而它们串连起来时,真的成为一个查经的题目。这项查经是信心的年日里关系最重大的一件事,使人想起“信道是从听道来的,听道是从神的话来的”(罗
十:17)。
如果翻开她的圣经来研究她所作的专题查经,可以在圣经边缘上发现与她的处境有关之笔记:
“赐给我信心,使我能相信你是这场风暴的主宰者,你正在船上。不信说‘你一点都不关心吗?’不信说:‘风暴太大了——实在太大了!’当风浪高且船触礁时,噢!让我满有安息与信心。“(马太八:23~26旁的笔记)。
“让我把这些喧扰扔在一旁。当喧扰来到时,叫我能站住仰望你。赐给我信心,使我的眼目单单定睛在你身上——不看自己的难处。“(马太十四:28~32旁的笔记)。
“驱除不信、害怕、疑惑、不倚靠……“(马太十七:20旁的笔记)。
“赐给我信心,使我知道当走的路和你的旨意”(马太十:52)。
“赐给我两倍、四倍、无数倍的信心”,这是她在读哥林多前书十三章最后一节时的祷词,然后又接着说:“无论处于困难重重或疲惫不堪的光景里,‘信心’,是神每时每刻的呼召——不是只有得胜的时候才如此——像我现在这样的光景里——神的呼召依然没有改变。”
一九二一年的七月十五日,罗炳森师母在提摩太后书末了,记下了她为信心所祷告的话——到这个时候,她的祷告达到了一个顶峰:
“赐给我信心使我成为更好的接受者,使我相信所有的事皆已祷告通。……相信你要显现,相信神的丰满要更丰富地彰显——这是我所知道的最大的一件事——……在你里面的基督!……持守你所有的,在试炼中要持定信心,并继续持定相信的态度。”
接着,罗炳森师母写下了本章开头的话:“这是信心的年日。有多少次我是凭着信心祷告?而今我得着多少?我要求你使我过去的祷告与呼求,以及最近祷告通的事,就在这一天达到一个顶峰——使我能够知道,就是现在、就是今天,我确信这些已成为我的产业……”
第二天,即七月十六日,她在圣经的封面里,记下了主对她说的话:
“你必须再度看清楚关于降服这件事,把事情都交给神。我所要你看见的乃是神接管事情的权能和力量。如果你是一个降服的器皿,神就得以掌权。”
在这期间的试炼,无论直接的原因或情况是怎样,总离不开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就是主要试验她是否在最激烈的争战里,依然持定起初的奉献——不要别的,“只要耶稣”。藉着里里外外可以想得出来的方法,主要试验她是否除了耶稣以外没有一点自己的意愿,也不倚靠其他的人事物——无论是祝福或经历,甚至是神在她周围为她安排的人。
所以主允许火炼般的试炼继续加添在她身上。一九二二年的二月十日正在试炼期间,主给她一位在争战中一同当兵的伙伴一段忠告:
“不要看信心事情的阴暗面,而要看阴暗事情的信心面。”
这是一段来得恰逢其时的忠告,因为就在整整两个月之后,罗炳森师母像以巴弗提一样,“为作基督的工”,被仇敌施予最凶猛的一击,以致“病了,几乎要死”(腓二:27、30)
“我要成为那些在艰苦的争战里不发怨言的人之一。”在她生病前两个月的一次讲道里,罗炳森师母这样说。“有时候争战是如此地猛烈,”她接着道:“你没有办法把眼目转离元帅;又有时候争战是如此猛烈,以致除了元帅以外,看不见任何一个人。你
断不敢看仇敌一眼,这就是胜利——单单注视耶稣。胜利是属于一个以神为信实而不怕邪恶的人。”
而她确实是这样的一个人。
当这段信心的年日开始时,主耶稣基督给罗炳森师母一段话(一九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不管她的信心如何,她不可以让我离开她,却要让我成为她最亲爱也最欣慕的那一位。”
而她也的确从未让主离开过她。在这段信心的年日里,无论处于任何变动、困惑与试炼底下,她一直“持定他,不让他离开。”因此,她与这位为我们的信心创始成终的他联结为一,而信心得以完全,胜过仇敌的工作。
有一位在这些年日里有机会观察罗炳森师母的人,曾如此写道:“今生并无所谓‘好日子’或‘坏日子’,即使是坏日子,也都成为好日子。她有时会用她那轻快的音调,轻声唱这首短歌:
‘噢,耶稣是道路!
这路是笔直的;
这路是狭窄的。’
她爱这条路,过于她自己的舒适,因那意谓着与基督——她的王——相交。”
因着罗炳森师母的得胜,神多赐她十四年的岁月,为神的国效力,其价值无法估计。
第三十八章 信心的年日(1)
在罗炳森师母的新约圣经边缘的空白处写着:“这是信心的年日”,且注明日期“一九二一
年七月二三日”。义人常需凭信活且凭信而行,这是真的;并且他们有时会遇见特别的试炼,且需要运用特别的信心——这也是真的!而对一个被神呼召在他的事工上作领袖的人,实在更是如此。所以一九一九年到一九二二年这段年日,对这位主的仆人来讲,确实是“信心的年日”;无论在属灵事工上或个人生活里,罗炳森师
母为好些不平常的试练所围困,因此神要求她运用更大的信心。这段期间,神允许他的器皿“穿过一个极深的幽谷,失丧了每一样东西。”
罗炳森师母在这段年日里所使用的一本新约圣经,从头到末了记下了各样的笔记和条目,这
些线索让我们得知一些信心之呼召的原委,而且整个地收集起来便成了一本这段年日的灵性日记。其中特别富启发性的,是她所列出的祷告题目,包括她个人属灵上
和身体上的需要——这些需要和她的呼召、她的职事、她的同工、信心家庭、其他葡萄园的工人,都有连带的关系。
犹记俄克冈的事工始于一九一九年,的确是需要信心的一场冒险——对这批被神呼召从事这
项事工的年轻人要有信心,对这项工作和工人们物质上所需的供应要有信心,对灵魂得救以及供应其需要也要有信心。此外,她需要花时间和精力给他们许多的教导。虽然在拉辛、肯诺夏和密尔瓦基(始于一九二一年)的事工不像俄克冈是她特别要负责的,然而她对在这几个城市服事的年轻工人都很感兴趣,也觉得对他们有责任,毕竟他们是她在在主里的亲生孩子。
另一个需要信心的呼召,是关于信心家庭的各样需要。举例来说,这段期间在经济上遭受极严厉且长时间的考验,以致在某些同工中间散布着一种不信的气氛,使得信心之役加倍艰难。在主供应物质上的需要以前,首先要得胜的就是这些怀疑、不信的态度。因此罗炳森师母必须对那些缺乏信心的人有信心,也必须教导他们,以便挪除障碍,建立他们的信心。
罗炳森师母为此写信给她的一位同工道:“目前似乎弥漫着一种气氛,以为‘我们无法凭信继续做主的工作’。
“如果你们这些作器皿的人持着这种态度,那我们就完了。除非藉着信心继续走下去,否则这项工作定规会碰壁的,因为这个工作是信心所生的奇迹,我们这里没有像其他传教机构所能得到的供应,除了仰望那位全能者以外,继续做这个工作无异是空谈。
“我的意思是说,当我们受压时,需要有更多的信心,且勿灰心。争战愈艰难,我们必须打得愈漂亮,也必须愈清醒——亦即更单纯。……
“我并不以为我们已经到了失去信心的地步。对于信心家庭,我觉得有信心。我们似乎陷入
了某种‘坑中’,但如果不是太多的纷扰、闲话、人的判断以及缺乏信心的话,我们可以爬出来的。‘讨论’常常会削弱信心,这也是主不开财务会议的原因——直等到我们的信心充分建立起来。他要藉着他和器皿证实一件事——我们可以过信心生活,然后才开工作上的财务会议。“
在这种光景里,信心再度得胜,神带领信心家庭越过‘陷坑’,向他们彰显他的荣耀。结果,所有的人信心都渐渐增长了。
在这信心的年日里,罗炳森师母也为着她一些亲爱的同工们在其呼召和事奉上所遭遇之猛烈的属灵而受考验。为着他们的需要,她必须打一场更大的信心之战,使他们‘在神一切的旨意上得以完全,信心充足,能站立得稳’。(西四:12)。
这种争战的劳苦,是在她目前的事奉中占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部分,需要受长时间的生产之苦与教导之劳,也相对地需要花长时间等候神、预备自己,俾能“用各样的智慧”教导每一个人。通常她必须一而再、再而三地教导同一件事情——“命上加命、令
上加令、律上加律,例上加例,这里一点、那里一点。”(赛二十八:13)这自然是一种乏味的工作,且有时候别人并不感激。“一个主的工人应当是忍耐的化身。”有一次罗炳森师母这样说。而她自己正是这样一位导师。
只有真正进入这样事奉的人——即使是略略地体验——才会明白其中的牺牲——花费时间、
精力、灵力和体力。(比如在一封信的末了,罗炳森师母用钢笔写着:“现在是清晨五点”,显示出她有时间终夜不眠。——这一封教导信系写给一位有极大需要的主的工人,长达七页以上,而其上的打字密密麻麻。)
然而只有那些在教导的事奉里这样被神使用的人,才能充分享受这种争战得胜后的喜乐,但也有失败的伤痛——当受教者辜负了神的恩典时!这种失败的伤痛常沁入心扉,而罗炳森师母多次亲尝这类心碎的滋味。
对这许多的失败,罗炳森师母并非只因那个人受亏损而觉得伤痛;由于同伴们受亏损,她自己也觉得受亏损,因为她与他们“在耶稣的患难、国度、忍耐里一同有分”(启一:9)。这也是神国里最主要的法则——基督的身体中“若一个肢体受苦,所有的
肢体就一同受苦”(林前十二:26)。
当然如果罗炳森师母照自己的意思去选择,她可以拒绝背别人的重担。对她而言,这是一条较容易走的路,而且她可以献身于更壮观、看起来更有价值且存到永远的事奉——带领一连串有计划的活动、写作、神医布道等——可以带给她更大的名声也更孚众
望。然而她却选择了神的旨意,“如此就完全了基督的律法”(加六:2)。
一个美丽而有力的火车头,可以用最高纪录的速度,奔驰于芝加哥与纽约之间无障碍的轨道
上,但这实在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火车头的用处是在于它拖车的能力——拖运乘客和货车。它的速度随着负重而减慢,生麻烦的机会也随着所挂车厢的加添而增多。
甚至有时候引擎所负的重荷达到几乎不能承当的程度,差不多要停了。
在神的国里亦复如此。属灵无法自存,当然不是为着彰显属灵人自己的荣耀,乃是为着彰显神的荣耀,且帮助别人奔向标竿。在背负别人重担的过程里,一个人似乎丧失了自己的生命,然而主的话在这种光景里,更显为真确:
“因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丧掉生命;凡为我和福音丧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可八:35)。
在这些争战的过程里,仇敌的弓箭手当然会向这位耶稣基督的精兵,射出致命的火箭;因此
这段时期,也是罗炳森师母为着身体得医治、得着属天健康而争战的“信心的年日”。一九二零年秋天,仇敌用致命的疾病攻击她,一个比较缺少毅力的人也许就因
此成为残废。她长了极其疼痛的肿瘤,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当她为自己的光景仰望主,求主教导她如何争战时,却得不着一点亮光或主的话。主这一方面的沉默更加增了她的困惑与信心的考验。事后罗炳森师母说:“耶稣并没有起来救助,”又接着提到有时候她最能帮助人的办法,是使他们凭着赤裸裸的信心行走一段时间。
后来主向她解释道,所有这一切都是经过他许可的,为要看看她是否有自己的选择,是否宁愿拣选死,而不愿为主活着——这是一个试探,只要她不像以前那样地奉献,就很容易屈服。事实上在她的呼召和事奉里,有许多令人气馁的光景,而“天堂似乎极其诱人,地上却相当黑暗”。主暂时把她摆在黑暗中,让她单单仰望主,唯一的企盼就是无论是生是死,总叫基督在她身上照常显大(腓一:20)。
争战继续着,她得不到任何主的话与安慰,于是她开始怀疑,是否神觉得她斗不过仇敌,在此种情况下要她“回天家”。如果真是如此,她十分愿意。当她在心里忖度这个可能性时,主问她:“难道你不觉得用这种办法脱离争战相当懦弱吗?”
这句话给她关于神心意的端倪。她立刻开始为完全得医治这件事打一场信心的美仗。自从一八九九年她第一次得着奇妙的医治后,她一直活在属天的健康里。最后,由于身体上受到可怕的攻击,“基督是她的健康”这个亮光有点暗淡了,以致她成为仇敌巧
妙攻击下的牺牲品,而当她发觉她在这方面受到亏损时,“她已被击倒了”——不过是暂时的。但是,现在“她开始求神恢复她以前所拥有的神医与属天的健康,让她可以像以前一样的健康强壮。她尝试要记起以前是怎样靠着基督的力量开始行走。”
终于亮光在她里面“更新”了,她可以再度因“神儿子的信心”而活。“在这坚忍的岁月
里,为自己的健康有信心,靠基督的力量站住,以信心为根基行事”——这些态度都帮助她能忍耐。当健康迟迟未来临时,那种因着轻看症状,只看见在基督里的生命和健康而发出来的能力,可以使病人赢得医治。
从一九二零年到一九二一年,一整个冬天罗炳森师母多次濒临死亡,却单单凭信而活。当痛苦极大时,主不要她为医治祷告,相反地,他呼召她与她的自己“完全了结”。于是她赞美道:“耶稣是我的生命。耶稣超越一切的痛苦。”几分钟之内,“一股荣
耀的生命之流”通过她的身体,她遂从所有的痛苦里得着释放。因此她在“一种奇妙的方式里,得以超越苦痛”。
第三十七章 儿女们的食物
“关于为病人祷告这件事,那个被祷告者的态度,对于祷告的结果有极大的影响。如果那个被祷告者有一个祷告的灵,认定他乃是神自己的孩子,故拥有到神面前来的特权,并为得医治的事亲自祈求,再加上别人的代祷,则得医治稳稳在握。”
罗炳森师母的第一位同工马斐儿伊娃雷格的先生雷格威廉,年轻时由于严重的受伤,脚就愈
来愈跛,到最后只得拄着拐杖行走。他们两人一起为这事祷告了两年之久,盼望他能痊愈。主藉罗炳森师母教导他,指出拦阻他们的祷告得答应的原因。原来他一直在倚靠他太太的信心,除非他用自己的信心去“承受到了时候所赐下的答复”,否则他得不着医治。就他太太这一方面而言,她的祷告的确“已占了最重要的份量。
当然一个人既已开始祷告,”罗炳森师母解释道:“就必须一直祷告下去。”接着她提到本章开头的第一段话——有关为病人祷告的教导。
罗炳森师母在此信中进一步提到,当有别人为一个病人祷告时,这个病人要有怎样的态度才
对:“要确实知道,另外一个人也许比这个病人会祷告,有更大的代求和信心,但是如果病人自己在祷告时,没有活泼有效的信心,则需要藉着代祷者的信心行出神迹来,使病人得痊愈;但是如果病人实在有这种信心,则祷告就比较容易得到答应了。……
“换言之,倘若你有得痊愈的渴望和把握,最要紧的当然是你自己的祷告,而且你的态度要和代祷者一样地迫切,此乃神医的一个原则。你是属于神的一个孩子,你有权利求儿女们的食物——你是天父的孩子,你需要食物。因此,不但要带着信心,而且要带着‘儿子的名份’和特权,来到他面前。
“伊娃和你一起祷告时,她是在为别人代求,你和她藉着信心请求主医治。然而祷告的担子若由她背负,而你自己却一直没有信心,则她的祷告要得答应就更难了。
“你和伊娃一定都明白这一切。
“但是主说你有时候没有站在‘儿子’的地位上,不明白自己定规要得医治,反而把自己当作一个没有这种地位的人,需要别人为你的痊愈之事代祷。……这一切都是神医的通则,并不单单适用于你身上而已。……
“关于儿女们的食物这个观念,应当是广为人知的道理,然而许多求医治的人却不明白。惟有藉此根基进到神面前来,才是充足之信心的稳固根基。得医治乃是你的权利和特权,也是神的职责和神所定规的事;故你宣称这是你的份时,就是荣耀他也是顺从他。这件事系包容于基督所为你成就的救赎里,你可以凭信进入基督舍命所为你买赎的基业里。
“我们可以为这项祝福祈求,如同我们为受灵浸、得救等其他的事祈求一样。在你连想都还没想到要求以先,他已为你预备了这项祝福。
“我不断地重述这件事,乃是为了使它更清楚明白——你必须像一个小孩,那样单纯地来到天父面前。只要看天父,毋需看你自己缺乏信心。不用害怕你会失败,只要像一个信靠天父的孩子,就是知道天父爱你,他要为你负责。
“他要雷格威廉得到他的健康。
“要知道他把他自己给了你,也宣称一切都是为了你,如同他也为其他人做了一切一样,你乃是被他召来的。
“你一开始不太明白这事,所以不容易‘承受’你的医治。你自己必须尽可能地进到神面前来求医治,如同其他人所必须做的一样。不管有没有别人为你祷告,你自己要持定信心直到痊愈。
“因此,除了和你一道祷告的人要持定盼望和信心外,你自己也必须有同样坚定不移的态度。
“最近在信心家庭所发生的两三件事情,可以用来说明这事。某人生了病,看起来近似流行
性感冒,别人告诉她要自己去抓住神的应许来祷告,也要紧抓着信心不放,为得医治的事来到神面前祈求——然后,如果她喜欢,也可以请我们跟她一起合作,但是她自己必须是那个期待得医治的人。结果,她奇妙地痊愈了。
“然而在其他情况里,主不得不采取另一种作法——藉着别人为一个病人祷告——这一定需要一个更大的奇迹出现。这也是神有时候要我们做的——为孩子们、软弱的基督徒、非灵性软弱但信心够不上神医亮光者祷告。
“然而耶稣喜欢雷格先生看自己是一个在耶稣眼中不算软弱者,乃是一个属神的大丈夫,并非一个信心刚萌芽的小孩。
“这封信……系一项原则性的解释,当我略略得知你们的祷告——如果真正是出于信心的祷告——已经够多时,我曾把这些话向伊娃解释过。”
在罗炳森师母写过这封信以后,雷格先生很快去实行信上的教导,于是得了立时的医治,这样的结果岂是出人意外的呢?
第三十六章 向外扩展(2)
这个福音队十分火热,打从一开始就有人得救、病人得医治、信主的人被圣灵充满。他们在
俄克冈市中心的一间楼房的楼上大厅聚会了一年左右以后,安得烈先生从附近的“大湖海军训练站”,买下一栋图书馆的建筑物,然后拖到俄克冈的菲利蒲街18号
重建。到一九二一年的夏天,一切已完全布置妥当,聚会就迁移至此。于是“全备福音礼拜堂”落成了,实现了罗炳森师母最大的心愿之一:看见这些年轻人——是
她的喜乐和冠冕——开展主的工作。
做为一个属灵母亲的罗炳森师母,替这一队被称之为“俄克冈的年轻人”作守望的工作并鼓励他们。她一面把拯救灵魂的异象摆在他们面前,一面又不断地提醒他们自己要更多地认识耶稣,而且“寻求耶稣就带来他的祝福。”他们所接受的命令是:“要坚稳不变地要主”。
她警告他们,如果把葡萄园的工作摆在单单追求基督,单单要基督之上是危险的;她也教导他们如何把工作献给基督,而且他们这样做时,神自然会使葡萄园繁茂。
如果在她里面神的灵觉察到他们不够爱灵魂,她会告诉他们。另一方面根据神所让她知道的,罗炳森“妈妈”也会鼓励他们说:他们‘正在打一场漂亮的仗——而且对它逐渐地熟练’——意指打一场信心的美仗。
有时候罗炳森师母逐一地给同工们个人的帮助。她对两个身体非常健壮的同工说,他们也必须有健康的灵性来背十字架,并且在属灵的事上大胆迈进。此外,她劝告一个后来到俄克冈作工的姊妹,不要回顾或担忧自己在讲道时所讲的话,每次讲完道后,把所讲的一切交托给主,不要再去管它。
有一次罗炳森师母在教导这个小队伍时,她极力称赞一个年轻人是一位很好的讲员,他知道怎样讲道,是这一带最好的讲员之一。然后她率直地加上一句话(这是她的特殊风格):“不过,我必须说,他并不常常实践他所传讲的。”(许多年以后,他自己
说出这段故事时,引起哄堂大笑,他说:‘不要笑!你们自己也一样。’)
(当主使用罗炳森师母来作个人教导工作时,通常她会先称赞一个人,也许会挑出他实在很杰出的一些特点或才能。接着她会挺身说出率直的话来:“但是我要说的是”,使一个人带着讶异或者可能有些害怕,期待着底下所要说的话,而且也无法给自夸或骄傲留下任何地步。)
俄克冈的工作几年发展下来,街头布道成为一个明显的特色,在拯救灵魂这件事上也一直很有果效。距“大湖海军训练站”有四哩之遥的俄克冈,为成千的水手和下班后到城里消磨时间的一大群人以及城里的居民们,提供了一个很不平常的机会,可以听到基督的福音。此外,俄克冈恰处于芝加哥往密尔瓦基和雪梨顿路的干道上,因此除了以上所说的那些听众外,路经该城的旅客也会停下来听福音。究竟有多少过客听了福音就立刻相信或以后才相信,恐怕只有在永恒里才会知道。
在救灵魂这一方面,同工们有一个很突出的经历,藉此他们学到了神作工的方法。原来他们已有一段时间热切地为灵魂的得救祷告。有一天,主告诉他们,他们为一百个灵魂得救的祷告已经够了,然而并没有一百个灵魂得救加入俄克冈教会里。于是他们只能这样下结论道,虽然他们有充分的祷告,却没有信心与他们的祷告相调和,这是很明显的。
在这个时候,有两个过客经过该城街角,就停下来听福音并悔改得救,然后就离开了,一年以后,这两个人回到这个街头布道会里作见证。原来他们得救以后,就回到位于北海岸线上的家乡,在自己教会里做见证,结果在那里有一场大复兴,有九十八个人
得救!这一切是因为有两个人在一年前听见并接受了福音。
当初在福音队里的工人们,一个一个地答应了神的呼召到其他的禾田里服事:
雷格史蒂拉是信心家庭的同工兼罗炳森师母的秘书,愈来愈忙,无法分身。
马克纳密妮返回多伦多,后来在那里带领一个协助福音使者、传道人和宣教士的家庭。
魏格曼玛莉和罗炳森约翰结了婚,后来到威斯辛州的奥斯寇服事了许多年,他们很忠心,也服事得很成功。
殷海伦和万约瑟在一九二一年结婚后,立刻到威斯康辛州的密尔瓦基服事主。万约瑟夫妇对
自己的匈牙利同胞有负担,所以开始在他们中间工作。在密尔瓦基的每一个匈牙利人,都收到一本用匈牙利文写成的约翰福音;许多人来教会,而且重生得救;不久,英语聚会也开始了。母会不断地增长,生出了几个在密尔瓦基中心地带的子会,然后这些子会又开始其他的教会。除此之外
,万约瑟还帮助了五十位以上的年轻人进入全时间事奉,在美国本土和海外各地服事。
这些人离开了福音队,各自前往他们劳碌的禾田后,安得烈夫妇遂成为驻在全备福音堂的牧
师。罗炳森师母一定也不时地鼓励或指示信心家庭的一些年轻人到俄克冈,协助各样的事工,然而安得烈夫妇在这些事工上要负起领导的责任。罗炳森师母一直对俄克冈的工作很感兴趣,也想尽办法亲自帮助安得烈夫妇和他们的事奉。例如罗炳森师母为着罪人,心中燃烧着“信心之火”和爱火,神就特别使她对每天经过俄克
冈火车站的许多未得救者——“神所关心的灵魂”有负担。如果不藉着某种方法向其中许多人作见证,可能他们就得不到所需要的帮助,甚至因此而沉沦了;因此,
主带领她预备了一些单张,摆在其中一个车站的箱子里。
“单张对他而言似乎是微不足道的事奉,但若发出去时,满怀信心期待他来使用,有时候它的果效远胜于聚会所成就的。……”罗炳森师母这样写信给自愿负责补充箱内单张的安得烈先生,而单张是由罗炳森师母亲自挑选并供应的。
“难道你不相信当这些单张放在车站时,会有一个合适的人在一个适当的时间里取得了合适
的单张?人们可以直接来到基督面前,不一定藉着礼拜堂,乃是照着他所预定的方式和作法,单单来到基督面前。在这些单张发出去前,你不为它们祷告吗?而当它
们发出去后,你是否不时地为它们举起你的心仰望神?你是否为它们负责,想要它们准时地发出,为耶稣结果子?
“你看,当我告诉你关于这些单张时,我所说的事与我们的聚会丝毫没有关系。这件事显示给你一个问题,究竟那些过路陌生人的灵魂对你是否宝贵?究竟所有灵魂得救的负担是否压在你身上?……
“你是寻求灵魂呢?还是好的聚会?什么是你心中真正的负担?你是否要得到灵魂?或者你
要的是聚会和礼拜堂的成功?为什么你不注意一下那些在聚会门外的人?有些人起先似乎不可能进入你这里或其他任何地方的礼拜堂里,但是当神特别给你机会服事他们时,神会帮助你知道如何去帮助他们的。……
“当主提到他在经过火车站的人身上所作的事时,令我很希奇。”罗炳森师母写完这封信以后,附加了这么一段话:“我的单张大部分是要给基督徒的,但是他几乎把基督徒都摆在一边,而使这些单张落入罪人的手中。的确有一部分也落入了基督徒的手
中,但是他说我们不明白人们对于基督根本一点认识也没有!他们实在是在外围之处的罪人,从来没听过福音。主还说我们不明白这世界已开始变得何等地邪恶!这
自然更加激励我要把握住我们所能有的一些小小的机会。”
在同样这段附加的话里,罗炳森师母提到一件事,与全备福音堂未来的服事有十分密切的关
系。安得烈先生显然向罗炳森师母提过他的想法——他相信主盼望正在信心家庭受训的詹森雷诺,来帮助俄克冈的事工。针对他这个想法,罗炳森师母表示“关于雷
诺的事,我们觉得是主的带领。”后来詹森雷诺就到俄克冈教会帮忙,而且当一九二八年安得烈夫妇离开后,他“不断开会幕”(出三十三:11)。一九三五年他
娶了安哲生康丝顿——她也在信心家庭受训。他们一起在俄克冈忠心地服事,直到一九六九年詹森先生被主接去。
神藉着罗炳森师母开始了俄克冈的工作,不仅使许多俄克冈本城的人得救,而且从这一个教会出来了三十位左右的全时间工人,在美国各地、印度和南美服事。
** 是 神的仆人?
还是 人造的偶像?
1、(出 32:1~6)
百姓见摩西迟延不下山,就大家聚集到亚伦那里,对他说:“起来!为我们作神像,可以在我们前面引路,因为领我们出埃及地的那个摩西,我们不知道他遭了什么事。”
...
亚伦从他们手里接过来,铸了一只牛犊,用雕刻的器具作成。他们就说:“以色列啊!这是领你出埃及地的神。”
亚伦看见,就在牛犊面前筑坛,且宣告说:“明日要向耶和华守节。”
次日清早,百姓起来献燔祭和平安祭,就坐下吃喝,起来玩耍。
—— 宣称,或是自称,是靠偶像的能力、事奉成就的某项事工。
2、(王上 12:28~31)
耶罗波安王就筹划定妥,铸造了两个金牛犊,对众民说:“以色列人哪!你们上耶路撒冷去,实在是难,这就是领你们出埃及地的神。”
他就把牛犊一只安在伯特利,一只安在但。
这事叫百姓陷在罪里,因为他们往但去拜那牛犊。
耶罗波安在邱坛那里建殿,将那不属利未人的凡民立为祭司。
—— 故意误导信徒,以为可以不用按照 神的律法要求事奉真神。
3、 (诗 135:15~18)
外邦的偶像,是金的银的,是人手所造的。
有口却不能言,有眼却不能看,
有耳却不能听,口中也没有气息。
造他的要和他一样,凡靠他的,也要如此。
—— 不能做属灵方面的辅导,也不能给与人信仰上的回答和帮助。
4、(耶 44:15~19)
那些住在埃及地巴忒罗知道自己妻子向别神烧香的,与旁边站立的众妇女,聚集成群,回答耶利米说:
“论到你奉耶和华的名向我们所说的话,我们必不听从。
我们定要成就我们口中所出的一切话,向天后烧香、浇奠祭,按着我们与我们列祖、君王、首领,在犹大的城邑中和耶路撒冷的街市上,素常所行的一样。因为那时我们吃饱饭,享福乐,并不见灾祸。
自从我们停止向天后烧香、浇奠祭,我们倒缺乏一切,又因刀剑、饥荒灭绝。”
妇女说:“我们向天后烧香、浇奠祭,作天后像的饼供奉她,向她浇奠祭,是外乎我们的丈夫吗?”
(耶 7:18 “孩子捡柴,父亲烧火,妇女抟面作饼,献给天后,又向别神浇奠祭,惹我( 神)发怒。“)
—— 将“吃饱饭,享福乐,并不见灾祸” 归功于别神,见证不按照 神的律法事奉可以得福乐,并组织、动员全家,甚至全民事奉别神。
5、(但 3:1~6)
尼布甲尼撒王造了一个金像,高六十肘,宽六肘,立在巴比伦省杜拉平原。
尼布甲尼撒王差人将总督、钦差、巡抚、臬司、藩司、谋士、法官,和各省的官员,都召了来,为尼布甲尼撒王所立的像,行开光之礼。
...
那时传令的,大声呼叫说:“各方、各国、各族的人哪!有令传与你们。
你们一听见角、笛、琵琶、琴、瑟、笙,和各样乐器的声音,就当俯伏敬拜尼布甲尼撒王所立的金像。
凡不俯伏敬拜的,必立时扔在烈火的窑中。”
—— 命令、强迫国民必须给与偶像绝对的尊重和顺服。
6、(启 13:11~17)
我又看见另有一个兽从地中上来,有两角如同羊羔,说话好象龙。
它在头一个兽面前,施行头一个兽所有的权柄,并且叫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那死伤医好的头一个兽。
又行大奇事,甚至在人面前,叫火从天降在地上。
它因赐给它权柄在兽面前能行奇事,就迷惑住在地上的人,说:“要给那受刀伤还活着的兽作个像。”
又有权柄赐给它,叫兽像有生气,并且能说话,又叫所有不拜兽像的人都被杀害。
它又叫众人,无论大小贫富,自主的,为奴的,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额上,受一个印记。
除了那受印记,有了兽名或有兽名数目的,都不得作买卖。
—— 偶像和拜偶像之人的根源及其真正的背景。
第三十六章 向外扩展(1)
“我们的一些年轻人在邻近的一些城镇工作,”有一位想受训以服事主的人问罗炳森师母一个问题,她这样回答他:“如此可以把所学的东西化为经验。而真正从其中得服事之益处的,常常是那些与我们一同住在信心家庭,等候主为他们开传道之门的人。
这些年轻人,大部分都是等到有服事之门开了时,才从我们这里出去。
肯诺夏开工一年后,另一间布道所也在威斯康辛州的拉辛开始了。接下去的一整年,来自信
心家庭的学生们一直在此服事。一九一八年,罗炳森师母在多伦多的时候,来自信心家庭的一位年轻传道人,在人口达一万九千的俄克冈城,租下一个小厅堂开始聚
会。罗炳森师母回来后,就鼓励一些年轻人继续帮助街头布道聚会,和其他各样的服事。这些努力系出于良好的动机,但由于进行得过早,以致濒临失败的边缘。正式的聚会很快就停了,虽然家庭聚会仍继续下去。后来又租了另一个地方,聚会仍不很成功。总之,这些开荒工作的组织不很健全,如果不是缺少勇气的话,就是有点缺乏信心。
在这当儿(一九一九年的春天),罗炳森师母伸出了援手。她知道主对俄克冈有兴趣,也乐意使其成为信心家庭在该城的“分支“,作为一些在知识和经历上已适于进入更实际操练的年轻人服事上的出口。
一九一九年的整个夏天,罗炳森师母鼓励一些信心家庭的年轻人定时参与星期六晚上的街头
布道。然而主却指示这些年轻人不应该止于“仅是街头工作者”而已,因为“没有一种事奉可以在不见果效且无个人带领和接触的情况底下,长久地对人布道。而且如果他很有经验,就不会在一段时间内,只做这种单方面的工作了”。再者,虽然在街头的服事很宝贵,但是除非有进一步的跟进工作,否则“所作的不过是很肤浅
的工作”。
因此当一九一九年的秋天来到时,街头聚会照理说该结束了,如今是在俄克冈展开永久性事工的有利时机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到俄克冈去,只在星期六晚上有聚会,难道不思念那些你们所服事的人吗?”罗炳森师母在一封注明九月二十六日的信上,问这群在那边帮忙的人。
“难道你们不盼望看见他们在日常生活里得着帮助,如同你们所得着的一样吗?
“如果每星期六晚上丢下他们不管,你们怎样能收取辛劳所结的果实?你们不能用任何方法继续带领他们吗?……
“你们是否渴望见到灵魂得救?你们是否愿意成为一个有异象的人,看见有一扇门为我的俄克冈人民开了,而且就在眼前?……
“你们当中有哪一位乐意摆在祭坛上,做一些比先前更有价值、更长久且更有裨益的事工?……
“主耶稣有一项计划,相信会令你们感兴趣,而且感到高兴,除非你们的心尚未预备好服事人和服事主,或者主对你另有呼召。”
罗炳森师母建议这群一齐投入俄克冈的服事、也确实对该城有负担的人,首先要问自己一些犀利的问题,比如:
“你个人的呼召是哪一种性质?或者说你是否单单爱讲道,爱在讲台上露露面?这就是你的呼召吗?或者你是渴望救灵魂,帮助人,带给他们祝福?你是否真正热切地要为软弱的人和退后的人忍耐地背负担子?是神的工作和神的百姓使你感兴趣,抑是你自己的发展?”
当他们在心里监察自己服事的动机是否纯正后,发觉委派在俄克冈的工作应该是附加于信心家庭的服事,他们不能忽视在信心家庭的杂务和属灵的服事。
于是主指示他们在事奉里神所安排的原则是:“把生命献给耶稣,不管工作是什么,也不管
在任何情况底下,不要以为某些用手所做的事是有失尊严的。但是,如果你的生命充满了传道、代求、装备和个人工作,以至于你实在没有工夫尽你日常的职责,那么最好整个地投入事奉里。服事的真实训练,乃在乎每天过着不荒疏、完全奉献的单纯生活;不管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常常是为耶稣而做,每一点滴的娱乐(有时
你有此权利),是为着他也归向他。这才是真实的事奉。
“此外,必须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没有一个神的孩子或基督徒是完全预备好可以出来服事
的,除非他可以承担忙碌生活的压力,却仍然活在祷告里面、活在神里面,只有这样,他的祷告、生活和读经才算合格。在信心家庭里每天都会有机会为一些人或事付出信心、祷告、爱心、恩惠和真实的服事。忠于你的服事;此时要留意把你的生命献给他的葡萄园,而信心家庭是葡萄园的一部分。”
这一小队觉得被神呼召在俄克冈作工的年轻人照着以上所说的去做,彼此之间是同等的传道人,并且他们一开始就花许多天的时间共同为预定的工作祷告。
然后两个两个开始遍及该城作广泛的挨家探访工作——通知聚会,从事个人邀请工作。罗炳森师母为这次战役发出详细指示:男同工进入商业区和较“棘手”的邻近区域,而女同工在住宅区奔走劝说。
聚会开始后,年轻人轮流带领并实际站讲台。换言之,大家共同为工作彻底祷告,共同劳苦,共同服事,共同为布道会的费用仰望主,每一个人对这事工都体认到个人的责任。
“我希望对俄克冈有兴趣的人,”罗炳森师母写道:“要注意神确实的旨意为何?去那里工作不能凭感觉‘我喜欢做这个或那个。’无论如何决不能说:‘我喜欢时,我会帮一些忙。’
“你是什么人?是神的仆人还是在奉献上不过是一个起步者?你的心真正奉献了吗?
“我所要的人是那些能说:‘耶稣,我要在你的葡萄园里,永远奉献自己。我所做的事是为着祝福你的工作,而不是只想到我自己和我的发展。’
“而且能够(从心里)说这种话的人,才是真正有发展的人。如果你们这些年轻人,心中所渴望的就是取得经验和发展的机会,那么没有一个人会在他的呼召和事奉里,真正看见耶稣;但是如果你们就是要帮助人,并且为神做一切,你们会爱上那些人的。“
虽然罗炳森师母表示要在主的带领底下,扶持并引导这群年轻人,但主也清楚地指明,整个计划要成功,必须藉着他们的信心——“否则就免谈”。
于是八至十位的同工,组成了一个福音队,开始在俄克冈从事全备福音的事工。
这一群人的领导者是安得烈雷克夫妇,他们已有好几年的时间在服事主。当一九一三年秋天,罗炳森师母从蒙特利尔回来时,安得烈火先生首度拜访信心家庭。隔年的四月,由于罗炳森师母特别的邀请,安得烈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孩子——卡洛琳和查理斯,搬来信心家庭住。
“那些日子,”安得烈太太回忆道:“我的精神濒临崩溃边缘。”主使用罗炳森师母帮了她很大的忙。她来到信心家庭不久,有一天罗炳森师母和她一起坐在客厅的长椅上,开始跟她谈起她的需要。罗炳森师母一点也不知道她的情形,乃是藉着神的灵,辨识出她精神紧张的原因,就拿一件事来说吧,她企图达到比自己目前更属灵的光景。由于罗炳森师母“一点点”的教导,使她脱离了精神紧张的毛病,此乃罗炳森师
母个人服事而结出果子的极佳例子。这些年间,安得烈太太的心力自然大部分是花在孩子身上。第三个孩子信德,是唯一生在信心家庭的孩子,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一九一四年七月份四日,安得烈先生被接纳为年轻同工之一,后来神呼召他去俄克冈服事,如今在这一群同辈的同工当中,他算是领导者。这一群人还包括了:
殷海伦——她得救的故事已在三十章讲过了。她在拉辛和肯诺夏的布道所,也有服事。
雷格史蒂拉——她是雷格雅各夫妇的女儿,一九一二年在信心家庭归主,不久就成为罗炳森师母的秘书。
马克纳密妮——她曾协助在多伦多的事工,新近来锡安城受训一段时间。
罗炳森约翰——他和罗炳森师母无亲戚关系,是英国本地人,毕业于慕迪圣经学院,还上过惠顿学院。由于罗炳森师母前几年在惠顿的服事,他才来信心家庭。
魏格曼玛莉——她是德裔瑞士人,小时候就移居锡安城,曾参加第一度的帐棚聚会;信主以后不久,就把信心家庭当作她属灵的家。
万约琴——他生在匈牙利,本是一名虔诚的罗马天主教徒,约两年以前信了耶稣,骨头的结核病也同时得到立时的医治。他是一个常常祷告的人,为主作见证也很火热,在个人工作一方面,果效昭彰。
第三十五章 如果我们单单跟随祂
一九一八年一月,主带领罗炳森师母到多伦多去服事仍住在那里的一些朋友,这些朋友与信心家庭的工作有关系。当她急急忙忙地收拾行李准备出门时,突然神的灵制止她。她根本还没预备好,而火车就快要开了,所以实在不容她浪费时间。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何这样制止她呢?
于是她仰望主,主立刻指示她,当她收拾衣物时,没有完全让祂掌管。虽然这是一件很小的事,但是她失去了在神里面的安息,这种“天然人的匆忙”,实在没什么大不了,可是罗炳森师母还是为这件事悔改,再次进入神里面的安息,让神完全掌管她最后几分钟的预备工作。
为了赶一班火车,而有一点点失去在神里面的安息,对她而言并不值得。毕竟这趟旅行是祂预订的,从头到末了祂都掌管,所以她只要住在神的安息里,把后果交给祂负责。结果自不待言,她和她的旅伴翟夫人,到达车站的时间绰绰有余。
到了多伦多,他们首先在马克纳夫妇家作客,然后又去陶彼得夫妇家;罗炳森师母服事了他们,以及和多伦多事工有关的其他一些人。
罗炳森师母停留在多伦多的期间,恰逢史吉西在此地举行布道大会。她一向是个用祷告和信心来支持这类拯救灵魂之事工的人,所以尽管他们不属五旬节派,罗炳森师母还是很高兴有一次机会,能参加这位有名的福音使者所举行的聚会。由于她和她的朋友们到得很早,所以聚会的地方还有很多空位。当人们逐渐来到时,罗炳森师母就是安安静静地等候神,一直在祷告主,求主祝福史吉西,并且藉着这个聚会拯救灵魂。神的灵开她的眼,使她看见一朵悔改得救的云正在扩散,笼罩着聚会地方的某几个区域,其实这几个区域的座位还是空空的。后来当史吉西向会众发出呼召时,
就是坐在这几个区域的人对圣灵的劝教特别有感应,也归向了主。
一九一八年一月二十八日,罗炳森师母从多伦多写信回家。(此信系写给布鲁克威廉夫
妇)。这位“威利叔叔”是布鲁克长老的弟弟,于一九一零年秋从维吉尼亚来到信心家庭,无论在属世或属灵的事工上,他们所作的服事极其宝贵,也深受众人爱
戴。)信中提到她这次探访“拖得相当久”:
“此行很愉快,我们拜访了马克纳夫妇,陶氏夫妇以及其他的人。当主说:‘现在你们在多伦多的探访和服事到此为止。’从那时起,祂留翟夫人和我在此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多半用来安静和祈祷。我相信那些认识我们的人——至少其中一部分的人——会以为我们已经走了。刚来多伦多时,不是有人来访或打电话来,就是常常到别的地方去。
“慢慢地,我们觉得最好能够有安静的时间。主果真使我们有一周的时间,远避一切的搅扰;然后我们送翟夫人回家,我则再留一些时候,主没有告诉我要留多久。由于环境的改换,我们两人都蒙了祝福——至少我自己很蒙福。
“我们所有的人都觉得需要更深地进入神里面,但是我知道我们一切的需要就是耶稣——追
求祂,找到祂并享受祂,祂是我们的深度与顺服。他常呼召我们要亲自经验这样的真理,然而我们却不让祂把我们的属灵进展单纯化,反倒在祂的事工上劳劳碌碌。
因此,我们单单跟随祂——唯独祂,祂就要指引我们弃绝自己,并安息下来……
“当我们一有这个亮光,并撇下一切来跟随祂、爱祂时,就有安息——或说有长进——这时我们对于祂的呼召才恍然大悟。人的努力是何等地无可指望!除非我们求祂自己厉害地吸引我们到祂自己这里来,祂能够使我们单单渴慕祂,否则我知道无路可走。
“耶稣说:‘让我说一些话……我的旨意岂不是要整个儿抓住你们,使你们的计划不再有自我的存在吗?你们也的确定意如此。是的,我看见了你们的心愿,然而你们并不是一直都很开心。我实在定意要改变那个自我,使一切能照着我的旨意去行。这件事有希望吗?是的,你们也为此被召——一切属我——每一个时刻,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思想。要归属我,因为我已把你们整个儿地买赎回来了。’
“‘许多我自己的器皿看见我很严格——那是神的严格,而非人的苛刻。我不能容忍任何时候属天然的东西——不管是自我或团体——介于一个人自己的生命和我的生命之间,严格吗?噢!如此地严格,如此地完全,如此地有能力,足以举起或提升,也足以放下或降卑。神自己是君王,是掌权者,是统治者,而人是臣民,是被管辖的,是被统治的。当一个人撇下了自我和自我的一切,所带来的不就是浩大的祝福与荣
耀吗?你要不要与我的生命有份?或者你——我的孩子——要为自己而保留你的生命呢?容我得着你那卑贱的,属人的生命——你要接纳我,并住在我里面。放下你
的自己——一切你的已——让我得着我自己所应得的。我不但是神,是君王,是掌权者,是统治者,而且是良人,是施恩者,是帮助者,我要把你藏在我的怀中,让你紧靠着我,并用我的膀臂护卫你,也藉着我的恩膏和荣耀,供应你灵魂所需的一切。’”
罗炳森师母在多伦多停留的时间,的确拖得很长——一直拖到一九一八年六月。在此几个月里,主赐给她许多等候神的时间,这正是她十分需要的,为此她非常感谢祂。
第三十四章 简单的属灵服事
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名叫罗卡琳,主很清楚地带领她去信心家庭。她很忠心地分担着这个家庭各样的家务事——煮饭,清扫,制造罐头以及一般的家事。卡琳特别地胆小,所以没有参与各样可能有属灵服事的机会,却以在这些杂物上服事主为足。
然而这种情形不是只发生在卡琳一个人身上,信心家庭里一些天性比她勇敢的人,也一样如
此,年轻人常常面对这些比他们更有能力和经验的长者,自然很容易落入这种情形。而罗炳森师母对这种情形极其反对,主也常常使用她坚决与之对抗,争战到底,
为此她所给的教导,可以很清楚地从一九一七年八月二十一日给卡琳的一封信里看出来,那时卡琳回到密尔瓦基的家中,停留一段短短的时间。
“现在住在信心家庭的人,应该就他们经验所能及的范围,更多地服事。主已经提醒一些人留意到他们消弱了自己的经验,也扣留了自己和别人的祝福,因为他们对于属灵的服事和自己与神之间的关系,缺少那种从事世俗职责时,他们公认应该有的热切,求全和忠诚。
“所有的基督徒,当他们在经历上进深到某一个程度时,一定要开始运用他们所已经得到的福分;藉着作见证或一些简单的属灵服事,把祝福带给别人,否则他们会开始退步。
“主指示我写这封信,盼望你回来后,不要再把自己看作一个刚起步的;或者可以这样说,
你过去在信心家庭停留的这段时间,就算学成了的学徒。因此当你回来时,不但自己要得到祝福,而且你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祝福,要让祂成全祂的旨意在你身上。
不要小看自己,以为自己在属灵的事上那么卑微无用,所以神把这样的托付挪开,只让那些有‘职事’在身的人,去背负属灵事工的担子,而你觉得你的份就是做家务事。不,你的心要接受祂的呼召。
“一个人若不运用自己已经有的装备,在属灵的服事上忠心,如同在其他事上一般,则这个人会停滞不进。要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耶稣而做,然而不应该因着杂务在身,而剥夺了你在其他方面服事的权利,也疏忽了自己在属灵一方面的发展,以致你周围的人,无法藉着神所定规给你的服事而受益。
“主并没有要求你讲道或做教导的工作,然而你应该做目前你力所能及的属灵服事。我们不是需要有人做见证吗?我们不是需要那些很忠心,关心各样事工的人吗?你不是需要参加查经班等等吗?在恩典上已经长进到像你目前这种阶段的人,正需要对这类属灵的服事忠心,尽到自己的责任,如同你料理家事的态度一般。
“进入信心家庭的某一些人,起初得到很大的亮光,也觉得自己大大地蒙福。以后似乎有一点退步,真正的原因通常不是因为失去所已经得到的祝福,乃是因为当祝福满盈时,没有顺服主的带领去服事别人。既不顺从这样的呼召,就会消灭圣灵的感动,以致使一个人的灵性退步。
“这正是目前在这儿的工作的一项偏差——没有职事的人,习惯于接受同工们的叮咛和引导,自己因而失去了圣灵的引导,不能自动自发地作属灵的服事,只有当别人指示时才去做,以致无法在恩典上长进,灵性也就软弱了。
“你要不要成为以下这一种人——‘现在我已经比开始时更进深了,而且在属灵的事上,有很多我帮得上忙的地方。’不要因为还没有分派你去讲道或做教导的工作,就连自己经验所及的服事,也觉得够不上。
“主不会用三级跳的方式制作一个传道人,一开始就要求一个人讲道;我们都需要从基层做起,从一些简单的服事开始做起,例如:毫不惧怕,毫不退缩地自动作见证,或者藉一些简单的属灵服事吸取经验。
“服事的呼召,不是只要过一种内在、奉献的生活而已,乃是为了要服事别人。如果你更清楚地看见这类属灵服事需要你,你必能发现许多小机会,可以做这类美妙的服事。……
“最近我们为了前面所提到的这样的呼召,举行了特别的聚会,我们同时也留意到另一个难题,主也说这个问题是信心家庭事工上的另一个弱点——人们习惯于让那些负责聚会的人,给予太多的引导和指示,而疏忽了自己可以在没人提醒的情况下,发现或记起自己所当行的事。这次的聚会,挑起了人们的信心和关心。我们有一段蒙福的时刻。
“我相信你会明白这些话不是主对你有任何微言。不,事实上刚好相反,你进步得非常快。
此刻,主在你所在之处,正向你发出同样的呼召,诚如祂呼召其他对神真正认真的人一样。既然你觉得你的家是一个需要你在那里作属灵服事的禾田,如果你决定回信心家庭来,那么你应该对这里也有同样的感觉,否则你随便离开目前的服事,恐怕会使你灵性软弱。但是如果你接受信上的话,仿佛从主那里领受一般,这样当你回来时,会更有力量做你所当做的事,你的信心也将如此说:‘倘若神真的在这一方面呼召我,我能够胜任的。’……
“我迟迟未回信,你也许觉得奇怪。当我接到你的来信时,我打算立刻写这些话给你,但我没有把信寄出去,所以主能够使我把信写得更完全,使你有机会与其他的人同得信心。主呼召你要使即将来临的日子,胜过以前的日子——即使以前的日子实在已非常美好。”
当卡琳回到信心家庭后,就热切地,努力地在“属灵服事”上尽责,因此得以为日后在国外的服事装备自己。然而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有一点觉察到神在她身上的呼召,因为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位安安静静,独居一隅的主的使女,有一天会在一片成熟待收割的禾田里,展开热烈的属灵活动与公开的服事。她的故事在四十章还会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