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六 四种神医的型态
在圣经中列举了四种神医的型态:
第一是藉着单纯而直接的信心之祈祷。
这种神医的例子很少,在圣经中所出现的不到五次。其中一次出现在太八:5~13,是关于百夫长的一位仆人的事,而有关这事的应许很多,但必须符合条件才行。比如像太二十
一:22——“你们祷告无论求什么,只要信,就必得着。”约十五:7——“你们若常在我里面,我的话也常在你们里面,凡你们所愿意的,祈求就给你们成
就。”而“信心”很少够得上这些条件。
第二种是藉着主给门徒的应许。
见太十八:19、20——“若是你们中间有两个人在地上同心合意的求什么事,我在天上的父必为他们成全。”
第三种是藉着长老抹油。
在雅各书第五章有这样的命令:“你们中间有病了的呢?他就该请教会的长老来。他们可奉主的名用油抹他,为他祷告。”接下去是提到应许:“主必叫他起来,他若犯了罪,也必蒙赦免。”(14、15节)在马可福音六:13里,门徒也抹油。
第四种是藉着按手。
这是圣经最常提到的一种方法,也包含在基督的命令和应许里,见马可福音十六:18。
医病的恩赐也藉着此种型态彰显。
附录五 悔改
假设有天早上你忙着工作,不小心把脸弄脏了,而你自己并未察觉那污点,直到某人进来,冒昧地向你指明。很可能你太忙了,以致无法留意这件事;或者也许你会很不耐烦地表示你不在意,现在你没有时间去管这件事。
过了一会儿,又有另外一个人进来,并告诉你前额上有个污点,你说除非把工作做完,否则你没有停下来洗脸的时间。但不久有一个更直言无讳的人大叫道:“哇!但你的脸好脏哪!”很可能你会被惹火了。你说即使你的脸像煤炭一样黑,你也没时间去管
它。但是当一个人接着一个人告诉你有一污点在你的前额、脸颊和耳朵时,你开始想也许你的脸是最难看的。
假使刚好那时有客人来,也许客人走后,你第一件事是赶紧去照照镜子。你马上因着你自己
的面孔而觉得很狼狈、很羞耻。你发现自己大叫道:“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不说得重一点?”“我没有想到我的脸竟然黑得这么可怕!”“我们的
客人会怎么想呢?”等等。不用说,你立刻生出的第一个愿望是拿水把污点洗掉。工作可以先停下来。你太讨厌自己的肮脏了,除非先把污点除去,否则无暇顾及其他的事。
假使你发现脏得那么厉害,以致你无法除净这污点,你将何等地狼狈哩!
我想一个悔改的人亦是如此。你也许知道你的灵已被罪玷污了,甚至别人也已告诉了你,但
是当你还未深深地渴望被洁净时,你需要到神的镜子前,好好地照一照你自己。也许有几年的时间,你仍继续过你那忙碌的生活,你知道自己尚未被洁净,污点日益增加,但你“太忙”了,以致“此刻”无暇顾及。很可能你里面有这么一个想法:总会有一个时候——这个日期很含糊,但至少等我比较轻松的时候——我会使自己
得着洁净的。等到你忙碌的工作告一段落,等到你“有时间去想宗教的事”,那时你将会从罪污中得洁净的。有时你会因着自己的污点而烦恼,遂一时兴发,企图改善之。但你多多想到的是如何避免增加更多的污点,而不是多多想到如何洗除眼前的污点。虽知道罪污仍旧在你身上,却很容易再沾染同样的罪污。这污点与原先的污点并列,相形之下似乎不那么不污黑了。
但某日,(如果在你身上有这种情形是可喜的事),在神的安排下有一件意外之事发生了——某个神所赐下的信息或环境,引导你去照照神的大镜子,你看见你的自己,如同你的救主看见你一般——全然污秽,一片漆黑。
噢!第一次清楚的看见,所带来的就是嫌恶、沮丧与羞耻。你大叫道:“我从未想到自己是如此的败坏!我从未想到自己的生命是如此地卑贱!我以为我已差不多照着我所应有的样式去生活了。我并没有看见自己的罪。”
当你这样看见自己以后,第一个生出的想望就是要得洁净。我无法想像会有人看见镜中的自我以后,把脸背过去说:“我要留下我的罪,我要活在这污垢里,我不愿干干净净的。”你会有一个伟大的愿望——要去掉灵魂的污垢,使其洁净、更新。
只要你一直留在那个能看清你自己的地方(看见你自己的本相,而不是你所以为的样子,也
不是世人所看见的你,乃是看见你的所是),你将要恨恶你自己。人们转脸不看他们的罪是因不认识它们。我实在无法想像一个人可以背向那副自我的可怕景象,并紧闭其心门、头脑与良心,执著与他的邪恶。
但你看过那景象后,为得洁净而呼求道:“我当做什么?我如何洗去我的污点?我怎样可以得洁净?”对于这样的呼求,答复一定会临到的:耶稣基督的血洁净了一切的罪。当你一归顺这个洁净、当你一允许这个洁净的能力遮盖你的灵时,你就干净了。现在你明白基督的血如何把你“洗得比雪更白”了。(参赛一:18)在这以前,这话对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再者,悔改是以背向罪。如果你又让罪玷污自己,则你的洁净终归无效。真正悔改的人不会
——几乎不能如此——一个人不会轻易放弃他所苦心得到的。你的祷告改变了,虽然你仍旧有一个祷告——不再求主“使我洁净”。乃是求主,“保守我洁净”。如果因着旧习惯,使得旧试探又临到了你、玷污了你的洁白,那么就再呼求道:“父啊!洗去这污点。”
附录四 采思集——信徒快乐秘诀
对与信仰基督的人,宗教应该要也预定要使他们快乐,而不是悲哀。……
你已经发现耶稣是救你脱离罪之刑罚的救主,但你还未发现他也是救你脱离罪之权势的救主。……
脱离罪之权势与管辖的救恩,是要在今生完全成就的。……
如果你已有一点瞥见这种神的大能,就要学习完全不看自己的软弱,把自己的光景交在他的手中,相信他要释放你。……
人的责任是信靠,而神的责任……是做工。……
把你的重担卸给神。有些人把他的重担带到神面前,然后自己又拿回来。一旦你发现自己又在背重担时,就再把它们交给神。
凭信心,而不是凭感觉。神的律则:第一是事实,第二是信心,第三才是感觉。……
必须认清一个事实就是:当你把自己交给神时,他就悦纳了你,所以要用你的信心持定这个事实。……
信心就是相信。当每一个怀疑入侵时,当场就执意要相信。……
附录三 合乎主用
愚昧——甚至是笨到极点——不需要成为服事主的拦阻。他未曾造出一个他无法使用的器皿。铲子适用来挖地,俾能为美殿打地基;而一个雕刻家的凿刀,则适与雕刻石头。铲子只能作为铲子用,建筑师不会企图把它当作凿刀来使用。
完全的奉献意谓着完全为主所用。除非一个人能够说:“主,照着你所愿意的,在你所要的地方,在你所定的时候使用我。”他才能成为一个在主手中、合乎主用的工具。“噢!成为一无所有”——“一个破碎、倒空、合乎主用的器皿”。
这是一个难题——很少有人愿意成为一无所有,倒是有许多人宁愿说:“主,抓住我!藉着我成就一些伟大的工作,”然后也许在无意识中有这样的意念:“让所有的人,藉着我的工作看出我的伟大来。”——这是一件值得担忧的事。
除非我们愿意只做他要我们做的事,只待在他要我们待的地方,否则我们不会有什么用处。
除非我们在他的服事上乐意地成为微小的人,我们才能变大。如果我们拥有很多,却付出得很少,则我们不该以为满足。我们应该为着服事他而献上一切,把我们自
己放在他的手中。只有他能够决定究竟最需要我们的地方,是一个小禾场呢?或是一个大禾场?大禾场那么少,而小禾场却那么多。
有一天我在看报时,发现在与西班牙打仗的这段时间里,每一个高级军官的职位有几百人去应征,在神的工场上也有这种情形。但神的军队需要小兵去做一些不很荣耀的事。因此若有人说这样的话:“我不能做什么,因我没什么知识,也没什么才能,尝试去服事是徒劳无益的。”——这简直是侮辱神,蔑视他的慈爱和智慧。
神不是把你当作一个障碍物放在世界上,凡他所造的,没有一样他不能使用。基督自己的门徒,不过是没有知识的渔夫。神所造的平凡人多过不平凡的人,智力平平的人多过才气横溢的人,蠢汉多过天才。因此,我们可以下这样一个结论:他更用得着平凡的人。
每一个人都有他当作之工,也都有他当站之地——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在事工尚未成全以
前,除了神以外没有一个人会知道这个地域可以开拓得多广,但毫无疑问的是,除非先完全利用所已经有的荒地,否则无法拓宽。如果你无法照顾几尺见方的一块地,怎能得着一亩地呢?如果连一块小小的地你都耕种不了,神怎么会给你一块大的地方呢?
但有人会说:“我并不希望去耕一块大的地,我十分愿意终生耕种一块几尺见方的地——但连这我也不敢说我有能力做。”然而你有什么权利可以这样怀疑呢?务要相信你能够完全照着主所量给你的去耕种。你会做的,如果你不做,那是因为你不愿做。
但把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你愿意只耕“几尺”地呢?是因为你很谦卑呢?还是你很懒惰——太懒了,以致不想得着一块大的地呢?如果你做的比主所要量给你的少,你会满足吗?如果神计划量给你一块大的地,你会以耕种小块地为满足吗?
附录二 思想集
有一些人会很自然地表现出怡人的风采来。
对他们而言,说一句和气的话比说一句刺耳的话更容易;露出一个微笑比皱眉头更容易。这样一种气质是一种来自神的恩赐,也应当被用在他的服事上。
如果这项才能被埋没了,或被用到其他不属神的用途上,那简直是强夺!
因为神把每一样才能交给我们保管,直到所定的日子,他将凑足他冠冕上宝石的数量。
这样一种气质无疑的应当被用在神的服事上,有如天才的大能力一般。
一个人常会听见这样的话:“虽然我不是一个基督徒,但我和某某基督徒一样的优秀。”而那个基督徒也许会多下十倍的工夫,去克服他天然的倾向。如果他到最后得胜了,他要得着所有的称赞,而羞辱则归给那些自以为优秀,却不(正确)运用其才能的人。
附录一 编织的主
人类是处于一种何等奇特的矛盾状态里,一方面意志很薄弱,另一方面欲望却很强烈!对于最轻易到手的东西我们很少想望,但离我们最远的却是我们最渴想得着的。
谁以到手的东西为足呢?谁会称赞长在自家园子里的薄雪草呢?
我们的雄心在今生绝无满足。早上还望着远处的高山叹息的人,中午已站在他所企求的顶峰了;然后一双眼睛带着渴望的神色,转向那更高、更难攀登的山峰,计划晚上要到达该处。(如果晚上他还活着,那他算是幸运的。)
做好眼前的工作——这是世上最简单却是最难遵循的忠告!对于手边烦琐的日常工作能不闻不问,而去追求某种更高也似乎更重要的事,是何愉快哩!我们常常做出这类的事,导致何其悲惨的后果!
今天我一直在想,我们多么容易错过久已想望的机会。我们有某种魂牵梦萦的野心,某种根本无法满足的欲望。但那看不见的力量正在作工,一只强用力的手正抓着我们生命的丝线,一来一往地纺织着,这里搓一搓,那里绕一绕,直到在浑然不自觉中,所想望的目标差不多已达成了。
然后任性的自我插手了,某个或对或错的小问题出现了——是那么小的一件事,但欲望强得
很,我们就从他手中接过丝线,用我们不熟练的手指开始编织了那么一小段。然而就在图案上的一个小地方编错了——那么小,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无关紧
要,或者应该说似乎无关紧要。但那位伟大的织工知道我们编得有偏差,绕了个弯,超过预定的位置了,而机会就这样永远地失去了。
当我们在灵里回顾生命的织锦画,并比照原定的图案时,我不知道有多少地方我们织错了?有何等多的机会被忽略了?成品看起来是何等地美或是何等的丑呢?
我常思想这幅生命的织锦画,不知道上头的图案是否都符合原先的设计与安排。也许那是一
个五彩缤纷的美丽图案,画面和边缘都布满了花朵;也许它是朴素的灰色与褐色;也许它是阴沉发暗的颜色。我想像那经纬线都已拉好了,足以编织一幅织锦画,而颜色都选好了,图案也都设计好了。在编织的主监管之下,我们缓缓地、勤奋地开始工作。他知道图案中的每一条直线和曲线;当他管理着这些线时,就不会有误差。
织锦画的编织工作开始了——一点一滴、日复一日地进行着。某个部位的图案织好了,但也许第一眼看上去,颜色还很阴暗。我们短视的眼睛无法从整体去看出并了解这个大计划的意义和美丽。我们一面注视着那正在进行中的工作,一面觉得烦躁不安,我们大叫道:“我们的生命必须有一些明亮的色彩,在那日益成形的图案上,必须加点美丽的东西。”
于是,噢!我们因为过于不满,就把主所掌管的丝线拉走了。在这里主本来要我们用灰色的
线纺织,我们却以玫瑰红代之——这才令人愉快;用我们的方法取代他的方法,是何等大的改良哩!我们兴致勃勃地编了好一会儿,然后紊乱的情形出现了。玫瑰红的线织进去,却再也拉不出来了,而且它与周围的颜色根本不调和。
回过头来,我们发现我们所做的改变,破坏了图案,那是未作以先我们没有看到的。绝望之余,我们努力要修补这项错误。我们未深思熟虑,也无理解力和更高之助力,就一个颜色接着一个颜色地尝试着,但每次当我们把所选的颜色织进去时,马上觉得用另一个颜色会更好。我们就这样织了又织,错上加错,为了改正起初的错误,却白忙一场而且落得惨兮兮的;最后实在太疲倦了,只好放弃一切制作美丽成品的努力。于是他们绝望而漠然地掉头注视着这幅被弄脏、弄坏了的织锦画;或者他们期待着未来,但心口已无任何欲望,也不再企图改善过去的种种了。
有一些人则带着绝望的反抗态度工作,并大叫道:“我们定意要使这幅生命的织锦画纺织得很美,我们定意要享受眼前这些美丽的色彩。”于是他们把一切的彩线都织进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就把彩线用光了。噢!现在必须采用那些色泽暗淡的丝线了——似乎用也用不完,没有一点明亮的色彩可以加进去,使疲倦的工人快活起来;即使他们为这冷酷的命运而呼救,也无果效。他们在漫长的一天里,一切的阳光都享受尽了,如今只有阴影存留。
再者,我想像织工开始对进速缓慢的工作不耐烦了,于是采用双倍的彩线来编织,结果丝线料缠在一起,把最美好的生命力给耗尽了,丝线也用光了,但图案仍未完成,织工的手却停止不动了。
也许当工作完成时,织工回头看见其作品,不禁向他的主人叫嚷着说:“为什么我的生命一
直这么悲惨?看看这幅被破坏的织锦画,其上那混杂的色调真不忍卒睹。难道你所教给我的技艺,就是要制作出这种成品吗?难道你把我放在生命的织布机上,就是为了织出这种东西吗?”于是编织的主答道:“不!不是如此;我所为你设计的乃是美丽的、上好的织锦画。瞧!在我监管之下的图案应该是这样。你所蔑视的编织
物,乃是出自你自己任性的骄傲。”
但是我也想有些第一次得知自己的软弱的人,看着他们的作品叫嚷着:“我们的主,我们作坏了。没有你的帮助我们就无力编织,我们无法明白你所设计的,我们知道我们做错了,完全错了!这幅织锦画被破坏了!是否最好把丝线扔掉,把所作的毁掉呢?”
但是主看着人类的软弱所造成的可怜的结果,微笑着说:“不,我的孩子,你犯了错,但你
的工作并未毁坏,难道你不晓得,只要放在我的手中,邪恶的也可被改变化成良善的吗?我们知道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在你的神岂有难成的事么?即使是罪,我岂不能使之变成我的荣耀么?错误确实已造成,但我的技巧能使剩下的线继续织下去,虽然图案有改变,但不需要比原来的差。”
然后,在他的引导之下,编织的人重新开始辛苦地工作,因着先前的疏忽,他学会了谨慎和忍耐。
织锦画越来越坚固、大方、美丽,当我们观看时,竟看不出一点织工犯错时留下来的瑕疵——它已被至大的主赦免且遗忘了,但织工不会忘记,他也清楚知道从先前的错误中已生出美好的成品了,因为织错的了丝线一交在主的手中,他立刻将它们矫正过来了。
(注: 其实那个最美好的成品,岂不是除了这幅织锦画外,更指的是这个真心愿意悔改的织工吗?!)
第四十八章 除了基督耶稣以外一切都无关紧要
一九三六年一月二十六日星期天下午,信心家庭的一个“男孩”,刚好来找罗炳森师母,于是她把那天清晨所作的梦告诉了他——她梦见她在为他唱一首歌。于是她真的为他唱了起来:
滑过时光的潮流
顺着潮流 顺着潮流
水流湍急 水流湍急
不久啊不久彼岸将见
是啊!不久即至彼岸
浮游浮于永恒的海面
滑过时光的潮流
顺着潮流 顺着潮流
行舟领航惟救主
惟独救主 惟独救主
与他偕行 满怀平安
毋惧毋惑 喜在心田
浮游浮于永恒的海面
罗炳森师母用这种独特的方法宣告:“不久啊不久”,她将“浮于永恒的海面”。她要让这个年轻人有心理上的准备,以迎接距这一天整整五个月以后所要发生的事。但是他不明白她所说的,更正确的说是他不想去明白,因为他清楚知道她健康情形不佳。
去年四月,仇敌曾给她严重的一击,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更虚弱了。当然有的时候强健一点,然而在虚弱之中,她还是一直在服事那些有需要的人。至于她会去世这件事,是作梦也不会想到的——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神应该会奇迹似地医好她,如同以前许多次所作的一般。虽然她接二连三地向人暗示,她离别的时间实在近了,但连她最亲密的朋友也是她多年的伴侣——妮森贺达都不做如是想,反而充满信心地求神恢复她的健康,并成全在她身上的工作。在这当儿,罗炳森师母似乎很盼望回天家,与她灵魂深处所爱的那一位,也是在地上已如此深相契合的那一位,永远同在。
在最后的几个月里,她就是一直劝人把心向耶稣敞开,她也这样为那位听见她要回天家之宣
告的年轻人祷告:“愿他整个人向耶稣基督敞开!”然后她劝他“要追求耶稣”——终其一生,她就是这样劝其他许许多多的人。她所说的话,充满了何等大的亮光
与智慧——这些教训照亮了别人脚前的小路,于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能够一直地走下去。而光阴似箭,很快就到了六月。
六月九日是罗炳森师母所宝贵的同工——布鲁克长老的八十岁生日。就在五年前,神藉罗炳森师母使他恢复了健康与活力。信心家庭的人聚在一起庆贺这位家长的诞辰纪念日,刚好有一位在信心家庭长大的男孩,前不久从大学毕业了,所以也一道庆祝。罗
炳森师母一定要参加这个庆祝会,断没有什么能拦阻她,因为她渴望与这两位一老一少的朋友,共享欢乐。会完了,她继续留下来参加晚上的聚会——这是她最后一次公开露面。
过了两个礼拜,她的老朋友马克纳密妮从多伦多来到锡安城,想要带妮森小姐和她一道回去休息一阵子。罗炳森师母表示,她相信这是神的旨意,于是吻别了妮森——她一点也没想到这是最后一次的道别。就这样,当她快结束今世的旅程时,她最亲密的伴侣正在那座与她关系特别深的城市里——在这城里,她经历过最大的痛苦,也尝过最大的喜乐与得胜的滋味。
六月二十六日星期五的傍晚,太阳西下,温玛莎罗炳森的头安静地垂下来,她的灵魂浮游于
“永恒的海面”了。她的行舟如此轻悄地解开了地上碇泊处的缆索,以致连坐在她旁边读某些经过挑选的经节给她听的翟夫人,也没有注意到她在这时候溜逝了。但温玛莎罗炳森是进入了天家的避风港,安息“在父怀里”。四天以后,她“地上的帐棚”被安置在她所爱的丈夫旁边,一同等待主从天而降的那日,死人将要在基督里复活。
一年半以前,就在她生日的那一天,她对那群聚在一起庆祝她生日的朋友们说:“看哪!主要你得著的是什么呢?就是耶稣。他正等着每一个人来得到他。——接着她显然提到有关自己得着内住基督的经历,然后她加上一句:“他不是单单要给我一个人,乃是要给许许多多的人。”
另有一次,当她和一位她的年轻朋友谈话时,提到她自己得着内住之基督的经历,乃“下一
个世代的经历”。她是在暗示着有那么一天一定会来到——到那个时候,那些在她生命中被视为异常且不同凡响的经历,将会更普遍地出现在那些有了他的命令又遵守的人身上。基督将实实在在且完完全全地占有这些人的身体、魂与灵。
无疑地,她的经历乃是一个样本,用以展示“主来的脚步近了”时,神能够也将要成就在那些尊他为王且全守诫命的人身上。他的自己将要向那些人显现,并设立他的居所在他们里面。
她自始至终就是让这位王籍著她活出他的生命来,完全把自己弃绝给他,只做他要她做的事,也只关心他能否在她身上照常显大——“无论是生、是死”。因此,主也籍着她呼召别人“来就他,学习更认识他,直到他得以在他们的生命中掌权”,使他能够“照着他在这末后的日子所预定的方式,彰显他的自己。”为着这一个得胜,她极其迫切地祷告,并奋勇地争战。
有一些人是其他真理的开路先锋,比方像因信称义、成圣、神医以及圣灵的浸;而温玛莎罗炳森在神完全占有一个人的灵魂体这一方面,是一个开路先锋。主并没有让她预先看见胜利的旗帜飘扬,然而她实在为这场战役打前锋,以奠定这项得胜的根基。当神呼召她放下她的盔甲时,她照着做了,并且满心相信她已经打了一场美好的仗,得胜也已稳稳在握。
“神并不常常照着我们所期待的方式引领我们,”温玛莎罗炳森在回天家前不久,这样对内勒太太说:“但他实在是照着他自己伟大的计划,并且用他自己伟大的方法来带领我们。内勒!毕竟除了基督耶稣以外,一切都无关紧要。”
第四十七章 通往耶稣脚前的小径(2)
如果一个人细看她的“美国标准本”圣经,会发现她十分留意(1)希伯来文里对神各种不同的称呼;(2)家谱;(3)挪亚方舟的大小和会幕的大小等,并将其计量单位换算成英制的计量单位;(4)犹大和以色列诸王一览表,并注明他们在位的年数;(5)众先知一览表,并注明与他们同时代的先知——这其中所记下来的许多细节和事实,是常常被那些只重“属灵”的人,视为无关紧要或毫无益处的。因
此,不但是新约,连旧约也提供给她作精深研究的资料。
她对诗篇里的祷告作过很透彻的研讨,并查考诗篇里常提到的“慈爱”、“心”等题目。
至于在新约圣经里,她作过一些贯穿整本新约圣经的专题查经,比方像“对灵”、“神医”、“祷告”(就使徒行传来查考);在约翰的书信里,充分显示出她曾殷勤地研读她一生最关心的两个相关题目:认识他和遵守他的命令。
在这本新约圣经的一处空白页上,有早期教父一览表,从最早具有使徒权柄的教父,一直记到耶柔米和奥古斯丁;另外还有一些早期教会历史的摘记,特别是十二使徒的教训和使徒信经。
罗炳森师母对教会历史和十架精兵们的传记,特别感兴趣。她常常拿一些传记给一些年轻的基督徒看。她读过阿伯特所写的基督教历史,并写下无数的评语和注解,并作了许许多多的更正。虽然这本历史书不很完备,但实在包含了无数早期教父们和殉道者
的生平轶事,这是在一般有关教会历史的著作里,很不容易看到的。
罗炳森师母似乎也很宝贵另一套教会历史书——维得亨利所写的教会历史手册。每一册早期的一些段落,她特别作了记号,因为它们与新约圣经的关系如此密切,也如此重要,同时也反映出她自己的信念:
在标题为“使徒理想中的教会”底下,作者说:“‘教会‘这个字眼在新约圣经中出现过一百四十次,其中有八十五次是指着一个地方的教会。“
接着又讨论新约圣经其他地方,关于这个字眼的用法与应用:“新约圣经丝毫没有提到一个教会,可引申为全世界的教会所集合而成的一个有形的身体,而地方教会是它的分支,这是以后的世代才产生的误解。……地方教会彼此之间以基督的爱相系,而非以一套有系统的教会法来维系。“(见该书24、25页)
另外有两句特别圈出来的话,系异教作者路讯、塞舒、和波非之反基督教的“论证、讽刺与诋毁”。然后作者作了以下的结论:
“纵观异教徒的论证,在前三个世纪里,无论在哲学界、历史界或批评界中,可以说没有出现过任何严重的反对论调,因为有一大半在基督教开始的三百年里,都已被彻底辩论过了。近代的异教徒不过拿古代的异教理论,来放放马后炮而已。“(见该书33页)
罗炳森师母还有一种独特的作风,就是她常常引用法克、特司谛更和韩伯利福瑞达的诗句,并写在圣经前面的空白页上。
她在世上的最后二十年里,常常陪伴着她的是钦定本圣经,这是一九一六年她的查经班学生,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个人若细读这本圣书,就会发出她对诗篇和箴言作过何等透彻的研读。她把“言语”、“舌头”、“声音”以及它们的同义词串起来读,
并用这种贯穿前后的方法读专题,例如有关带领和引导,以及“信靠”等题目。至于诗篇一一九篇所提到的“心”,深深地感动了她。
她也用贯穿整本新约圣经的方法,读“审判”、“地狱”、“定罪”和一般有关末世的题目。希伯来书六章6节,是一句相当引起争论的经文,而罗炳森师母在它旁边写着:“这一点也不是指着普通的基督徒而言,乃是指一个相当进深,在耶稣里有得胜之经验的基督徒。”
在圣经背面的空白页上,可以发现摘自福音书的“医病事件”一览表,还有“基督复活以后
的医病事件”,以及她自己对“神医”这个题目所作的专题查经。这些资料似乎是从她一八九九年首次大大地得医治时,所作的研经笔记里撰录过来的,因为两者的
内容一模一样。此外还有许许多多其他专题的研经笔记。
她也读过“主再来”这个题目上,列了一系列有关的经文和相关的字与词句。把这些串起来,会使人想起她在一次讲道里所说的一些话,而且她也常常用其他不同的话,重述同一件事:“主要我们充分认识圣经中……一切有关他再来的事,也要知道在什么地方有这样的经文。……要放下你自己对于主第二次再来的看法,去看看圣经到底怎么说。”
就这样,温玛莎罗炳森昼夜思想神的话,这一直是她的乐趣,也使她继续不断地得着养,并供应她灵魂和身体上的需要。有两句简短的话,也许最能够表达她对这部书中之书的态度,以及她殷勤研经的原因——她这样说:
“圣经是一张生活的表格,每个人要个别地填满它。”
“圣经中的真理,都是通往耶稣脚前的小径。”
有一次,有一位真的每天花数小时读经的年轻传道人去拜访罗炳森师母,在谈话中他提到盼望能花更多的时间在圣经上。“读经花掉我很多的时间,”他接着说:“我读了一切,然后我必须闭上眼睛来默想,直到我从这一节里汲取了生命。”
罗炳森师母带着一种虔敬的态度抬头仰望——这是她在教导或讲道中途,常出现的神情——一面好象是在回应这个年轻人的话,一面又好象是直接对基督说道:“耶稣!即使和你同在一千年以后,我们仍旧要从其中汲取生命。”
第四十七章 通往耶稣脚前的小径(1)
“罗炳森师母常常读圣经吗?”
“噢,当然喽!她总是在读她的圣经。”
这是在罗炳森师母已快抵达生命的终点时,一位在她晚年时常陪伴着她的妮森贺达,回答一
个正在学习服事主的年轻人所问的问题。这问题一样存在于许许多多人的心里面;他们不免会想到,像罗炳森师母这样灵性高、经验深,尤其又拥有那么多圣灵的恩赐的人,一定不需要常常看圣经或多多钻研圣经的。
这种看法的确是许多强调圣灵的职事者,所容易犯的错误,也有许多人因而招致不幸的后果。
然而罗炳森师母从未陷入这种试探里,相反地,她一直与这种谬误的看法争战,因为她知道从神来的信息是由充满了圣经话语的器皿释放出来的,因此器皿所释放的信息,断不能越过神在圣经上所启示的,也不能与之相抵触。
“你永远不会读透圣经的。”在她最后几次的讲道里,有一次她如此断言。
终其一生,她常以这样的话谆谆劝诲人:
“亲爱的,你需要你的圣经。”
“要学习爱慕圣经。”
“当你读经时,对耶稣说:‘是的!阿们!’当你读神的话时,神的话就滋养你的灵魂。“
“要活出圣经来。“
“认识圣经乃是我的本分;我是大君王的使臣;圣经就是他的口信。“
“要研读圣经历史,如同你研究自己国家的历史一样。……身为一个基督徒,竟不懂圣经历史,实在可耻!你应当明白圣经的历史。”
“要钻研圣经,从中挖掘你所能得到的一切。要为自己而倾听天上神圣的呼召。”
“当你早上是在神里面醒过来,而不是在恶劣的情绪中醒过来时,你会更快乐、更健康。这样的事你需要三番四次地被提醒,乃是因为你不去读经并亲自去得着这样的亮光。”
“我把以塞亚书读了二十五遍,”罗炳森师母在一次讲道中这样说道:“然后这本书才开始向我打开。以赛亚书很丰富;要在圣灵里读它,存一颗柔软的心,在他脚前读它,就着它与神有交通。以赛亚书的应许都是我们的。”
她还作这样的见证:“如果我不把圣经当作前后贯穿的一个整体来认识”,则当她开始研读预言时,必定“茫然不解”。
“要从圣经里学习如何彼此相爱。”
“不要单单倚靠某些信息;要运用圣经并遵他而行,当耶稣给你一个信息时,就接受下来,并立刻到神面前祷告、默想,而且要实行出来,但是不可把圣经摆在一边。”
“你们当中有多少人知道要爱慕圣经呢?”在罗炳森师母最后几次的讲道里,有一次她这样问道。“主说你们中间几乎所有的人,灵性都不够随着对圣经的认识而有充足的长进。”
即使一个随意浏览罗炳森的新约圣经和新旧约圣经的人,也会从其中发现她实在照着自己所
说的去实行——“她总是在读她圣经。”其中一本所记的研经心得,已被详细地研究、讨论过。而另一本显然是在晚年所用的新约圣经,其上划了许多线,但没有写下评语或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证明她曾仔细地研读过。此外有两本她的圣经尚待检视,一本是“美国标准本”,另一本是“钦定本”亦即“雅各王版本”。
若要检视这两本圣经上面的读经心得,最好先明白罗炳森师母对圣经来源的信念,以及她对钦定本和修订本(美国标准本也算在内)之价值所作的比较。
当然罗炳森师母一定相信圣经上的话,都是因着圣灵的感动而写成的。关于这一点,在她的一本书里面,她曾写了一段非常有意思的注解。该书的作者论到各种有关圣经来源的理论时,说道:
“最早的理论认为圣经是逐字口授的——圣经作者不过是圣灵的代言人而已,他们只是把所听见的每一个字写了下来。”
该书作者论到这个理论时,他说:“这个理论所犯的严重错误是很明显的,因为它根本抹煞了各个作者的个性。一位公正的批评家很容易看出作者个人的性格,而且这也可以用来解释圣经题材的处理所表现出来的多样性,否则实在令人费解。”
罗炳森师母用她自己的独特记号,把最后两句话圈了出来,并且在旁边写着:
“从圣灵恩赐的表现,也很容易说明这一点。智慧的言语和先知讲道,有各种不同的表达方式,每一种都可以表达得很完美。所以圣经的作者因着恩赐不同,表达的方式也就是不一样,当然会呈现出多样性来。”
这段评语无疑是重述使徒保罗所说的真理:“恩赐原有分别,圣灵却是一位。……功用也有分别,神却是一位,在众人里面运行一切的事。”(林前二十:4、6)
对一个熟悉罗炳森师母和信心家庭其他器皿(同工)之服事的人而言,这种表达方式的差异性是很容易明白的。就拿信心家庭这个有限的传道人圈子来说,有一些人有智慧的言语和先知讲道的恩赐。当各个不同的器皿被主使用时,其个性的表现非常显著,
而且各个器皿讲话的“格调”截然不同。事实上这正是这一群传道人显著的特点之一;他们彼此之间没有模仿,尽管多年来生活、服事都在一起,彼此那么亲密,却仍然保留其独特的个性。对一个公正的批评家而言——不管他是否接受有关他们的职事的解释——很明显可以看出来,这些人就像贵格会的蓝查理所说的“受感说
话”,而非凭己意说话。
至于钦定本圣经和修订本圣经,哪一本比较有价值呢?罗炳森师母坚信:虽然修订本在某些地方无疑比钦定本更精确,但钦定本的译文比较属灵,因译者不仅是有学问的人,而且是祷告的人,他们特特恳切地祷告,求神使他们能够照着作者(即圣灵自己)的原意翻译出来。
事实上,罗炳森师母在她早期的基督徒生活里,几乎只看修订本,无疑是受陶威博士的影响。陶威博士之所以大力推荐这部修订本圣经,是因其精确度较大。
虽然温玛莎罗炳森非常注重圣经在日常生活里的实用价值和属灵价值,但她也很留意圣经译文上一些小地方的精确性。对她而言,不仅“灵意”要紧,连字句也要紧。从这一点又可以证明她是一个一丝不苟的学生。
有时,她在修订本里一些译文边缘的空白处,写下希腊原文,就是为了精确的缘故。而且有
的时候,她所写下的希腊原文那么完整、那么精确,证明她熟谙希腊文。她告诉一些年轻、有前途的讲员说:“为了每一天过属灵的生活而读经,比为了讲道而读经更重要。”同时她也告诉他们:“我们需要留意圣经译文上一些小地方的精确性。”
第四十六章 交在神的手中
一九三三年,有一百位左右的朋友们聚在一起,庆祝罗炳森师母的五十九岁生日,当中显然少了一个——密歇尔乔治。在过去这些年间同样的场合里,他一直是主持庆典的能手,因此他的缺席不是一件小事。
原来在这次聚集的几个月前,密歇尔先生有一次轻微的中风,以后又复元到能够服事的地步,但是后来又恶化了。尽管身体非常软弱,他还是凭着信心争战,相信神要完全医治他;罗炳森师母也为他争战。后来病痛减轻了,但身体仍旧很虚弱。
所有这次聚在一起的朋友们,都很想念这位不克出席的朋友,遂同心合意且十分迫切地为他代求。当祷告完了时,罗炳森师母表示应当把密歇尔先生交在神的手中。对许多人而言,这似乎是个坏兆头;有一些人则认为主快要接密歇尔先生到他那里去了。
当罗炳森师母为密歇尔先生祷告时,主启示她他将要把他的仆人接回天家,并要她告诉他的家人。因此,当她的庆生会结束时,她把他的旨意告诉了密歇尔先生的长子,并要他在十二月一日以后告诉密歇尔太太。罗炳森师母对此事的解释是:主并没有说密
歇尔先生不能得医治,但是除非他有信心得到完全的医治,否则最好回天家去,因为主不愿他带着一个软弱的身体留在地上,在天上他可以有更大的用处。
后来,密歇尔先生也得知主的计划,晓得主已宣称他是一个得胜者。既确知是主的意思,他就谦卑地把自己交在神的旨意中,不久,他就像年老的雅各一样,真的“把脚收在床上,气绝而死”(创四十九:33),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他脱离了软弱之肉体的羁绊,去事奉他的主。
他去世的光景差不多算是很完全了。然而对于锡安城的传道人圈子而言,这是一件严肃的事。因为自从一九一零年大家携手服事以来,首度或缺了重要的一环。大家都怀念密歇尔先生那独特的服事,也强烈地感觉到少了他的智慧和管理,实在是一项损失。
从一九二九年以来,密歇尔夫妇和罗炳森师母常花几个月的时间,一块儿投注于祷告中。而且每当有人个别要求罗炳森师母给他一些特别的帮助时,主常常使用他们两人或他们当中的一位,和罗炳森师母去服事神当时所要帮助的那个人。
密歇尔先生在这段时间所记的日记里,有一句很有意思的话,那是在一九二九年夏天“藉着罗炳森师母的口说出来”的:“目前在这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乃是雷德保罗为神的国所作的工。”这位福音使者虽然一定不是五旬节派的人,但是主却使罗炳森师母对他特别有兴趣,并为着他的好处代求,也为他有信心。
在同样这段期间里,有一次主使用密歇尔先生教导一位年轻的传道人有关圣灵的恩赐。某日,当他们和一些别的人正与罗炳森师母交通时,她突然转向密歇尔先生,问道:“一个人怎么会失去一项恩赐?”
密歇尔先生回答说:“由于完全停止使用”——也就是说拒绝让神使用你的恩赐;“由于有所保留”——也许是出于自己的害怕或抑制;“或者由于自己去使用”——也就是说自己想要或尝试被神使用的程度,是超过神所预定的。
又有一次,当密歇尔先生和布鲁克长老正与罗炳森师母交通时,有一句话冒了出来:“罗炳森师母总是要耶稣。”要明了她的生活与经历,实在需要从这句话入门。
她不为自己求任何一件事——不求恩赐,不求能力,不求一项成功的服事,也不求奇妙的经验——什么都不求,只要基督!由于她的心志专一,神就把耶稣给她,并赐下其余的一切。然而她仍旧奉献自己,愿意让这一切的祝福被剥夺,因为她单单要耶稣。
第四十五章 祷告通
“上礼拜主临到我,并告诉我一桩秘密。”一九三一年六月二十九日,罗炳森师母写信给两个朋友说:“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信心家庭的事工使布鲁克先生工作过度,而他自己并不知道。此外,连方才我们以为没问题的事,布鲁克先生也无力承受。他
尚未得知自己的病况十分严重,而且也许极度危险。主想要让布鲁克先生明白,为了耶稣的缘故,他应该放下他的工作一段时间,主也要我们立刻为他祷告。”
布鲁克长老已年届七十五高龄。三十五年前,他在一场疾病的并发症中,从死亡的边缘被救回来。从那以后,他为自己的身体,绝对地信靠主,也多次经验到重病得医治的奇迹。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信心的祷告必救他一命,使他好起来,此乃为着神的荣耀。
然而这一次他的态度却很不一样。当他病倒时,他以为既然已渡过了七十个年头——这是“我们一生的年日”(诗九十:10),所以也许是回天家与主同在的时候了。求生的意志一向是他身上的特点。如今却看不见一点影儿,他就是毫不抗拒地接受任何要临到他身上的事。
有二十年之久,他几乎天天出席二、三个聚会,此外还花数小时在个别劝导和祷告的事上,
并分担信心家庭的管理之责。在这一切的工作上,他都很有干劲,也很热心。然而这股热火纵使尚未完全熄灭,大抵说来也很微弱了。特别明显的一点是,一向令他欢喜的聚会,如今却提不起他的兴趣来。以往他几乎不知道什么叫轻松一下,而且把休息视为浪费时间,是可耻的、罪恶的,如今却无精打采地躺在草地上的椅子或他的床上。一位勇猛的战士突然变得精疲力竭,在打完一场美仗之后,准备放下他的铠甲了。
然而主并不这么想,他要布鲁克长老活下去,因为他对神的国太有价值了,所以不能在这个时候一走了之。幸好有一个人——罗炳森师母,有受教的耳朵,祂可以对她说话并启示祂的旨意,祂也知道她会决意为他的情况祷告通的。首先,主指教他的太太当做什么。
“主告诉布鲁克太太要好好照顾他,并劝他对自己的身体要留意。”罗炳森师母在前面所引的信中解释道:“然而主显然允准他在不勉强且不过份劳累的情况下,继续工作。既发现布鲁克先生的情况,下一个所要采取的步骤,便是切实地为他祷告。于是在我们的事工上,最会祷告的人都被召了来,直到祷告通为止。这些人包括了经验最丰富的弟兄姊妹和传道人,他们放下了其他的事,全心全意地开始为他祷告。你知道这段时间,正是我们一年里最忙的时候——有额外的访客们等,聚会又紧迫盯人,而料理家务的一些人也参与祷告的工作,以致忙得不可开交。但参与祷告工作的
人已得知这不只是一个很大的祷告而已,也许需要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天天祷告。”
“布鲁克先生不是一个年轻人,而且他已精疲力竭了。主告诉我们,如果不祷告通,恐怕他不会活下去了。我说这话,是私下对你们说的,并没有让祷告组知道。”罗炳森师母向她的通信者透露这个秘密。
主给这个祷告组的带领人非常明确的指示,告诉他除了其他该做的事外,这项祷告工作要分九次举行,不多也不少,并建议他每次祷告两个小时左右,但这一切并未让其他祷告的组员知道。
因此一天又一天,这些忠心的代祷者继续不断地献身于祷告,直到满了九次。第九次的末了,似乎没人有把握已赢得胜利了。不知怎地,这个祷告就是没祷告通,也没有赢得胜利。
这位带领人想起了主的话,知道必须采取一项孤注一掷的措施。因此他站起来问所有的人,
有谁愿意摆上自己一直祷告到他们知道不用再祷告为止;而布鲁克长老被送到聚会房子最中央的一个房间里,祷告的人遂与主立约:除非他们知道已得着胜利,否则就不离开这个房间。于是众人如同一人,移到这一个房间来,门也关上了。他们一起“同心合意地高声向神说”(徒四:24),要求主答应他们所已经祷告过的一切祷告,并呼吁神成全祂的工作。在二十分钟之内,所有的人都知道祷告已经蒙应允,遂齐声涌出赞美和喜乐的欢呼。
这时,他们第一次告诉布鲁克长老关于他们的祷告,和神在他身上所定的计划。他信了主的话。从那一刻起,他开始好转——很慢但很明确。
然后主指示他应该离开这里,好得到完全的休息。当他们离去的那天早上,他仍然那么虚弱,以致在等车时,不得不在房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但他还是凭着信心启程到纽泽西州去。他在那里的海边待了一段时间,享受海边的空气,并游泳。他一天比一天强健,当三个月以后他回到家时,已是一个精力相当充沛的人了。
然而主清楚地指示他,在一年之内,他不应该企图参加信心家庭所有的聚会,他应该留心,
只做主要他做的事,如此得胜必稳稳在握。布鲁克长老小心地顺服主的话,结果他完全康复,又活了二十三年的时间。在这其间,有一大半的时间他担任信心家庭的领导人,并且在讲道一方面,积极地服事。
第四十四章 我们就是这样算计代价
“我终于有空给你写信,以回复你给我的那张可爱的短笺。你愿让我得知你最宝贵的经验,即便是一点点,我的心也非常珍视你所透露给我的秘密。”
这封信是罗炳森师母写给翟玛莉伊莉莎白的,从她三岁起,罗炳森师母就认识她。
“我已和你分别了那么久,以致不能向你表达我的关切与情爱,如今你已从一个铭刻在我心中的可爱小女孩,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了。我们之间的友情,一直是内在的、隐匿的,所以当你愿意把关于神在你可爱、年轻的生命里所作的带领透露给我,并一直把我们之间的友情藏在心底时,我有一点心荡神怡的感觉。
“噢,玛莉伊莉莎白!耶稣是如此地温柔,他要我们的爱‘有根有基’——是他的爱——他的自己要充满我们——满溢而流给别人。这使我想起以前他怎样把我带到他自己的里面,那是他自己和我自己之间的秘密——唯独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告诉我任何事情,也没有任何人曾为我祷告。我的心和我的脑子里,曾充塞着属地的野心和年轻人的论调——在今天也许会称之为‘进化’或‘现代化’等。然而他来了,藉着他
自己——奇妙的耶稣——把一切一扫而空。
“当然我那时没有你现在所有的亮光。我持着我的论调,真正步入了不信神的歧途里,甚至我无法确定到底有没有神,以致我必须为此祷告——可能很少有人像我这样。但他‘从淤泥中把我拉上来’,他‘使我口唱新歌’并‘使我脚步稳当’(诗四
十:2、3)。一切都是爱——爱——爱!即使他从我这里拿走一些东西,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会忧伤吗?——
纵然失去了千万个世界?
眼目注定耶稣,
我们就是这样算计代价。
玛莉伊莉莎白,愿一路上都是如此!任何牺牲只算作与拦阻你更多认识他的事物分开罢了!这样就可以毫无羁绊地快跑且快快乐乐地跟随他。
“就是再提一件事,这不仅是一条快乐的路——或说是乐事,而且这就是他自己。最好从开始就记得‘完全之路对肉体是难的,但对爱则不难。’虽然我想继续写下去,谈点关于你自己和你所写给我的事,但我必须搁笔了,相信你会接受我小小的谢意,谢谢你想到我,并报给我好消息。
“也许神还会把某些要告诉我的话放在你里面。亲爱的,愿他大大地、更进一步地祝福你,这就是我的祷告。
“你在主里的朋友,他是我们的朋友。”
第四十三章 一项为神所宝贵的服事
“自从第一封信里,你丈夫提到你身体不太舒服时,我就猜到不但是身体不舒服,而且是一项有福的盼望——新婚后的下一件大事。……我对这事极感兴趣,我相信我感兴趣之热切程度不亚于你自己的母亲,这点你可以相信我。”(本文从始至终忽略了这个家庭的人名,而以丈夫、婴孩等名词代之。)
随着年日的消逝,信心家庭的年轻人们结了婚,开始他们自己的新家庭,罗炳森师母就像一个真正的母亲,真诚地关怀着他们,也分享他们的喜乐和悲伤。通常她是最早得知他们的恋爱和订婚的人之一;而且在婚礼举行时,他们一定要取得她的信任、关爱和祝福;然后当他们盼望着孩子的来到时,罗炳森“妈妈”总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人。这些年轻人告诉罗炳森师母这些私事,使她心中铭感不已。她在信心上与他们联结,一同仰望神最高的旨意得以成全在各样的事上。这次的情形亦然,一位年轻传道人写信给罗炳森师母,让她获悉他们正在期待的事。
“如果不算是要求得太过份的话,能不能请你……给我写一些知心话,关于神正如何保守你,”她如此回信道:“和主正在你同你丈夫里面动什么样的工,以及他怎样为着往后生活的需要更多装备你们呢?”
“人们常以为需要预备的是女人,当然她是需要,因为她背负着更大的担子。但是如果作丈夫的有亮光——我相信你丈夫有——他会发现他也需要预备。我知道主把真正关怀你们两位目前之处境的心,放在我们众同工的里面。……
“虽然信已经写得差不多了,我还想提到一件事,这是主三番四次对我说的话。亲爱的,对于即将来临的美事,主要我们喜乐,而不是忧伤。要设法使这位即将来到的人显得那么受欢迎,以致你不介意那加在你和你丈夫身上的重担和操劳——那是无可避免的。
“我一点也不是在暗指你不欢迎那位小人儿。不,我确信你们自己的心,因着神向你们所显的慈爱而雀跃。但有的时候年轻人不明白那是来自神的礼物——神要带给他们的生命多么美妙的事!也不明白在他们这一方面,可以献给神一样礼物,供神来使用。
我料想当你们一得知这样一个生命要来到时,你们两位的心就已把这个小人儿献给神了。
“我并没有引用圣经来写这些话,然而当年轻人把小生命带进这个世界时,那正是他心里所想的。噢!我们的年轻人应当有一些宝贵的孩子,父母照顾这些幼小的生命,乃是一项为神所宝贵的服事。即使生产和抚育过程一定有不易之处,但仍值得我们为基督而做,正如一个仆人在神的葡萄园里服事,也有其他需操心的事一样……”
接下去的几个月里,罗炳森师母一直很关心这事。当临盆之日即将来临时,母亲有一点挂虑,所以请求特别为她代祷。罗炳森师母又写了一封信,提到她怎样安排信心家庭的一群姊妹,一直为她祷告,然后劝她要和丈夫“两个一起到神面前祷告一段时间,直到得着答复为止。亲爱的孩子,要确知你的意思就是要事情真正地成就。
“神必垂听,他当然也知道什么是你的需要。我亲爱的,不管有谁为你祷告,真正需要的祷告是——你自己和你丈夫的心要安息并信靠神。因着你们信靠他,神要你们有一段更轻松、更美好的时光,你们的心要信服耶稣对你们的爱,就是单单让他把你们抱在怀中;你们属于他,他比你们更渴望看见胜利的来临。”